訊息傳得比林川預想的快。
簽約當天晚上，顧城請了一桌人在新天地吃日料。
當晚就收到了來自各界的簡訊，措辭各異，意思只有一個——林總，牛逼。
第二天上午，蘇晚棠統計了一下：二十西小時之內，九州創投的對外聯絡郵箱收到了十七份商務合作意向函。
其中三份來自此前從未有過交集的長三角頭部PE。
“這些是初篩過的。”蘇晚棠把清單遞過來。“還有六七份被前臺擋回去了，資質不夠。”
林川掃了一眼，沒細看。
“先放著，回頭先讓周明遠再過一遍。”
張虎從隔壁辦公室探進半個腦袋。
“川子，外面好多人在傳——說昨天副市長親自跑到張江給你撐場子？連北京來的人都被轟走了？”
“沒轟。人家自己走的。”
張虎搓了一下手。
他在九州待了半個多月了。從第一天進門被辦公室的裝修晃花眼，到後來跟著葉知秋學財務報表、
跟周明遠學看專案，雖然累，但是充實有奔頭，在感嘆兄弟牛逼的同時，也算沒有丟了他兄弟的面子。
張虎把腦袋縮回去，關上門，開啟昨天沒啃完的行業報告。
同一天。
陸家嘴某寫字樓。
顧清煙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前攤著一份簡報。
簡報是她自己的人整理的，細節比外面傳的版本詳細得多。
她把簡報合上，推到桌角。
拿起手機，翻到林川的對話方塊。
上一條訊息還停在林川拒絕她吃飯那條。
她沒有發新訊息。
放下手機，端起咖啡。
——
和平飯店。
方誌遠在房間裡待了整整一天沒出門。
房間服務送了三次餐，前兩次原封不動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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