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
虹橋公寓的臥室裡透進晨光。
林川睜開眼，身旁的位置己經空了。
他掀開被子走出臥室。
客廳安靜。餐桌上放著一個保溫罩。
林川走過去揭開，裡面是一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旁邊放著一碟拌好的小菜。
保溫罩上貼著一張淡黃色的便籤紙。
字跡娟秀：“我要上班先走啦。記得吃早餐哦。”
落款畫了一個簡單的笑臉。
林川看著便籤，嘴角牽起一個弧度。
他拉開椅子坐下，安靜地把粥喝完。
洗漱，換衣。
九點，林川走出公寓大樓。
黑色的賓利己經停在樓下。司機拉開車門。
“林總，去九州大廈？”
“不。”林川坐進後排，“去顧氏總部。”
上午十點。顧氏大廈頂層總裁辦。
顧清煙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長髮盤起，幹練利落。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開百葉窗，隨後按動遙控器。
牆上的投影幕布降下，顯示出一張長三角高畫質地圖。
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著幾十個紅點。
“這是顧氏目前在長三角的所有物流中轉倉和拿下的倉儲地塊。”
顧清煙拿起雷射筆，紅點在地圖上游走。
林川坐在沙發上，目光隨著紅點移動。
“你看這裡。”顧清煙將紅點停在蘇錫常交界處的一個節點，
“當初拿地，只看重高速出入口和水路駁接的便利性。地價極低。”
她移動雷射筆，又圈出上海青浦、江城南城的幾個位置。
“但這半年，城市擴容速度驚人。產業在往外搬，人口在跟著產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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