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合院書房內,氣氛壓抑。
張震死死盯著桌上的上海早報,報紙頭條正是九州新城的規劃圖。
他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爸,林川這是虛張聲勢。”張臨天站在書桌前,試圖打破死寂。
“他去郊區拿地,說明他根本沒錢跟我們在市中心拼。那三塊地全是荒地,他拿什麼建新城?”
“閉嘴。”張震抬頭,目光陰鷙。
張臨天嚇得後退半步。
“你懂個屁。”張震一巴掌拍在報紙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他手裡有物流,有電商,有硬體研發。只要他把這些產業搬過去,那三塊荒地明天就會變成上海的新核心。”
張震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我們花了六十億,拿下了市中心那幾塊地。”
張震停下腳步,指著張臨天。
“上海市容積率卡死,拆遷成本極高。我們原本指望九州的產業配套入駐,拉高地價,再把地轉手或者抵押。”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罕見的恐慌。
“現在林川要在郊區建閉環。他一旦建成,市中心那幾塊地就徹底失去了產業支撐。”
“沒有產業,沒有配套,那六十億就是一堆死錢。光是銀行的利息,就能把張家拖死。”
張震的分析字字誅心,將房地產底層的金融邏輯剖析得一清二楚。
土地本身不值錢,值錢的是附著在土地上的產業和人流。
林川這一手,首接抽乾了張家市中心地塊的全部價值。
張臨天終於反應過來,臉色慘白。
“那我們怎麼辦?”
張震雙手撐在桌面上。
原本他下達死命令,讓張臨天撤回北京,穩住現金流。
但現在,林川的刀己經架在了張家的脖子上。
退一步,六十億爛在手裡,張家元氣大傷。
進一步,只有打斷林川的計劃,逼他回市中心接盤。
“張震看向秘書,聲音嘶啞,“張家現在還能動用多少資金?”
秘書低頭翻閱平板,快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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