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的求饒聲還在耳邊迴盪，夏至無視白澤的求饒，把活魚扣上的繩子紮緊了。
五十多斤的巨型海鱸在淺水裡翻了個身，淡金色的熒光透過水麵映上來，把水泥墩子邊緣照出一小片幽幽的光。
繩子紮緊後，夏至便彎腰開始收拾起了竿包，把斷線繞好塞回側袋。
現在跑掉的魚己經釣回來了，夏至就不準備繼續了，畢竟夏至感覺今天運氣有點不好。
而此時白澤又從水泥墩子上跳下來，跟在夏至身後繞著小跑了幾步：“主人，我剛才真的沒笑你，天劫那道雷炸得那麼響，魚被嚇跑了怎麼能怪我呢？”
夏至沒有理會，只見他把竿包甩到肩上，沿著防波堤往回走。
白澤見夏至不搭理自己，知道自己可能是在劫難逃了，但還是緊跟上去掙扎一下：“而且你看，那條魚最後不是釣上來了嗎？雖然手段上……咳咳，但結果是一樣的。”
夏至聞言腳步停留下來，白澤見此還以為有救了，眼前一亮。
“等回了江城就開始特訓，放心，特訓時長比你突破金丹的時候長多了。”夏至開口，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讓白澤身體打顫的話，“畢竟到元嬰，就不是單純的灌靈氣就能突破的了。”
只見聽到夏至的話語，白澤的豎瞳微微睜大，尾巴僵在半空中，半晌才憋出一句：“可以投降嗎？”
“不可以”
白澤沉默了兩秒：“那特訓內容是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
白澤不再掙扎了，默默跟在夏至身後，豎瞳裡滿是認命後的無奈。
回到酒店己經快十一點了。夏至把活魚扣交給值夜班的管家，管家看著那條五十多斤的巨型海鱸愣了好幾秒，然後輕車熟路的叫來了廚師長。
廚師長來了後，見到眼前的大魚倒吸一口涼氣，花了幾秒調整後，才對著夏至說道：“請問還是和之前一個樣子嗎？清蒸一些，然後剩下的處理好凍上？”
夏至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房間走。白澤緊跟在後面，看樣子還是沒有徹底放棄的樣子。
回到房間，夏至剛拿起手柄，白澤就在茶几邊上蹲坐下來，豎瞳認真地看著他：“主人，特訓能不能……”
“不能。”
白澤把到嘴邊的“輕一點”嚥了回去，換了個更實際的問題：“那特訓能活下來嗎？”
“看你自己吧。”
白澤想了想，覺得這個回答至少說明還有活路。它從茶几上叼了一包薯片，趴在沙發上開始吃。
落地窗外，南海的夜空晴朗無雲。人造島嶼上的燈火全部亮起來了，軍艦的探照燈在海面上掃來掃去。
更遠處，那片剛剛經歷了天劫和湮滅的海域，海水正在緩慢地迴流填滿那些真空區。
夏至靠在沙發上，手柄握在手裡，目光往那個方向瞟了一眼，然後收回來。遊戲載入完了。
第二天清晨，夏至被香味弄醒了。
魚片粥的香氣、蔥油淋在蒸魚上的焦香、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甜味混在一起，沿著鼻腔往上鑽。他睜開眼，陽光己經透過落地窗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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