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隨後將歲憐憐和冉清荷二人的映象取消，並將她們二人所處的精神空間合在一起，而夏至也進入其中。
夏至進入時，歲憐憐和冉清荷面面相覷，臉上還帶著剛才戰鬥的茫然。歲憐憐的頭髮散了一半，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冉清荷也沒好到哪去，左臂的袖子裂開一道口子，是映象一記手刀留下的痕跡。
兩個人站穩之後，便看到了站在對面的夏至。
還是那副樣子。深灰色短袖，黑色長褲，雙手插在褲兜裡。
“夏至？！”歲憐憐第一個反應過來，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抬手就要戳他的肩膀，“你、你、你——你怎麼就成頂點了？”
夏至微微側身，躲開了歲憐憐戳過來的手指。
“怎麼樣，驚呆了吧！”
夏至有些得意。
“怪不得你訓練都不用來，而且很早就說被修行者大學錄取了，原來是來當老師了。”
冉清荷感慨了一句，卻沒有像歲憐憐這樣衝上去，一是冉清荷就不是歲憐憐那樣粗大的性格。二是如今夏至是頂點，雖然夏至並沒有什麼頂點的架子，但還是有了些距離感。
“沒錯！”
夏至點頭回應道。
“夏至，我聽說現在的頂點一般在靈氣復甦前就很強了，你也是嗎？。”
歲憐憐依舊是不客氣的詢問，其實歲憐憐隨然看著神經粗大條，但其實她多是靠感覺行事，比如夏至出現在她面前，她的感覺告訴她夏至依舊是朋友，歲憐憐就不會表現出什麼距離感。
“沒錯。”
“怪不得以前看你上體育課這麼輕鬆。”
“好了，拉你們進來敘敘舊，現在我的上課時間己經到了，該下班了。”
只見隨著夏至話音落下，精神空間如潮水般退去。
白光從視野邊緣開始消融，像冰面在暖陽下碎裂，露出底下真實的訓練場。空氣中有泥土和青草的氣息，混著昨夜雨水殘留的溼潤味道。
一百零六個人同時睜開雙眼。
精神上的疲憊立馬反應到了肉體。
有人首接癱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有人扶著膝蓋站著，雙腿止不住地發抖，像兩根快要折斷的竹竿。還有幾個人趴在草地上，臉埋進胳膊裡，肩膀微微起伏，一動不動。
沒有一個人站著。
鄭遠靠在一棵梧桐樹幹上，閉著眼睛，嘴唇發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周顏蹲在地上，雙手撐在膝蓋上，丸子頭散了半邊，幾縷頭髮垂在臉側。
歲憐憐趴在地上，呈一個大字型，臉貼著草地，眼睛望著天空，因為和夏至敘舊的時間沒有戰鬥，所以歲憐憐沒有這麼累。
“清荷，”她氣若游絲地開口，“夏至的這個教法也太變態了，不過也還蠻有用的，本來我起碼要過半個月才突破的，結果今天就突破了。”
“真是羨慕你們這種天才。”
剛剛還沒有注意，但聽歲憐憐這麼一說，冉清荷立馬就察覺到了歲憐憐築基中期的氣息。羨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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