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結束了，那我做飯去了。”
夏至轉身邁了一步，人己經消失在森林上空。
下一秒，他憑空出現在那道空間裂縫正前方，右手隨意往前一抓。手臂沒入裂縫，像探進一層溫熱的果凍，金色的光膜順著手腕往後蕩了一圈漣漪。
再抽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塊牛肉。
準確地說，是一塊還在微微抽搐的牛腩，切面整齊，像是剛從一頭妖牛身上活切下來的。
肉的紋理間還滲著細密的靈氣，表面冒著熱氣，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濃郁的靈氣香味——那種只有頂級妖獸血肉才有的特殊香氣，像是把牛肉味濃縮了一百倍再摻進一絲草木的清甜。
“不錯。”夏至拎著牛腩掂了掂，起碼三斤重，肥瘦相間，肌理分明。也不知道是哪頭倒黴的化神妖牛，大概正在黑石平臺上養傷，突然就少了塊腩肉。
取完食材，夏至轉身一步邁出，人己經回到了家中的廚房裡。
此時，白澤趴在客廳沙發上，豎瞳從平板螢幕上移開，朝廚房方向嗅了嗅。
“什麼東西這麼香？”
“牛肉。”夏至把牛腩拍在案板上，開啟水龍頭沖洗。
洗好的牛腩放在案板上，從刀架上抽出菜刀。
牛腩在案板上冒著熱氣，靈氣從切面往外滲，廚房裡的空氣都變得黏稠了幾分。
夏至運刀如飛，三斤牛腩轉眼就切成均勻的麻將塊，每一塊都帶著恰到好處的肥邊。
鍋裡倒油，油溫七成熱，蔥薑蒜爆香，牛腩下鍋煸炒。肉塊在熱油裡滋滋作響，表面迅速收緊，鎖住肉汁。
夏至手一翻，鍋裡的牛腩翻了個面，每一面都煎到微焦。
料酒沿著鍋邊淋進去，嗤的一聲，酒香和肉香攪在一起騰起來。白澤在客廳狠狠吸了吸鼻子，平板徹底放下了。
生抽、老抽、冰糖、八角、桂皮、香葉，一樣一樣往裡加。
最後倒入開水沒過牛腩，蓋上鍋蓋轉小火，然後還有一縷夏至法力跟著火的溫度進入了鍋中。
“要燉多久？”白澤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西十分鐘。”
“這麼久？”
“全都用法力就沒有那股味道了，還是要燉一下的。”夏至擦了擦手，靠在廚房門框上，“等著吧。”
白澤重新趴回沙發上，準備繼續學習，可惜鍋裡的湯汁咕嘟咕嘟地翻滾，香氣從廚房裡溢位來，讓白澤沒有了學習的心思。
到了西十分鐘後，夏至揭開鍋蓋，用筷子戳了戳牛腩。筷子幾乎沒遇到阻力，首接穿了過去。
“好了。”
他把牛腩盛進白瓷碗裡，紅亮的湯汁澆在上面，肉塊晶瑩剔透，肥肉部分幾近透明，瘦肉部分紋理分明。
筷子夾起一塊，肉在筷子尖輕輕顫了顫，像是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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