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都是一副求表揚的模樣,聞溪都要懷疑,若是他有尾巴,此時想必都要甩上了天。
聞溪點了點頭,任由著他牽著自己的手,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哥哥,我有一點渴,你可以幫我去買瓶水嗎?要依雲,冰鎮過的,好不好?”走出密室逃脫,肖勁嶼突然晃了晃聞溪的手,撒嬌求著他給自己買水喝。
聞溪不明白十五塊錢一瓶的依雲跟兩塊錢一瓶的怡寶有什麼區別,不過肖勁嶼要喝,他就給他買。
“好,我去買,還要什麼嗎?”
“要薄荷糖,葡萄味的。”肖勁嶼賤兮兮地說,湊在聞溪的耳邊:“我嚇壞了,一會哥哥帶我回憶一下初吻好不好?”
自己買東西,讓肖勁嶼回味初吻這件事還是讓聞溪臉紅了個徹底。肖勁嶼太會了,兩個人第一次接吻是在他告白成功的下一秒,肖勁嶼早有準備,說跟聞溪分享糖果,聞溪還傻兮兮等著呢,他就吻了上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聞溪都被親懵了,肖勁嶼才戀戀不捨地離開。鼻子蹭在聞溪的鼻尖上,跟他耳鬢廝磨:“哥哥,以後你一吃葡萄味的薄荷糖,我就知道你在索吻,你不好意思說,就這麼告訴我好不好?”
想到這裡,聞溪頭腦發昏,都不好意思到同手同腳了,但還是很乖地走到幾百米處的雜物店去給他買。
見忽悠住了聞溪,把他支走。肖勁嶼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他邁開長腿,幾步追上了身後正準備離開的小個子。
在無人的轉角,他一把將那人按在牆上,手臂橫在對方喉嚨前,雖未用力,卻帶來了十足的壓迫感。他眼底是尚未散盡的戾氣,聲音壓得極低,像毒蛇吐信:“錢,我賠了,歉,我也道了。”
“但是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到處說,尤其是關於他的任何一個字,我保證……”
他湊近,幾乎是貼著對方的耳朵,一字一字的說到:“你或者是你家裡人或者是你親戚朋友,總有一個你在乎的,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的,嗯?”
說完他就輕笑著,遠離了小個子:“我覺得我應該比你瘋,你覺得呢?”
那人被他眼神里的狠絕嚇得魂飛魄散,拼命點頭。
“肖勁嶼。”阮時站在他的身後,叫他的名字。
肖勁嶼把小個子放開,用消毒溼巾擦了擦手,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小個子見縫插針,趕緊跑了。
“阮時,不準告訴哥哥,他不准我打架。”肖勁嶼揹著他囑咐。
阮時看著他跟小時候一樣,是那麼可靠,那麼果敢,眼中閃過一絲痴迷。
但他還是說:“好。”
“嗯。”肖勁嶼把消毒溼巾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小金魚?你在哪裡啊,嗝。”
聽見外面傳來了聞溪的聲音,肖勁嶼才瞬間收起所有陰鷙,臉上重新掛起那副人畜無害的、帶著點委屈的表情,小跑著迎了上去。
“哥哥,我在這兒呢,我剛剛去上了個洗手間!”肖勁嶼接過聞溪水中的水,“怎麼不要個袋子呀,這水多涼,你看把你的手都凍紅了,哥哥我給你吹吹。”
“哪就這麼嬌氣了。”聞溪無奈笑笑,“一個袋子要一塊錢呢。”
“哥哥我給你錢花。”肖勁嶼吹著聞溪的手,笑的一臉甜蜜,絲毫看不出幾分鐘之前他威脅別人的狠戾模樣。
“哦對,那家店沒有葡萄味的薄荷糖了,只有草莓味的。”聞溪紅著臉,不敢看肖勁嶼。
肖勁嶼瞇著眼睛盯著他半晌,聞溪心虛得眼睛轉來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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