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叫聞溪。
聞溪胡亂答應著,然後看著那邊“法式熱吻”的二人,終究是沒忍住用手擋住了眼睛,看自己的老師親親,這事真的很羞。
肖勁嶼對那邊沒什麼興趣,正如他所說,他連看片都沒感覺,他唯一的“性趣”來源,只有聞溪。他把鼻子貼近聞溪的脖子,在裡面深深地嗅。
聞溪還在不好意思著,完全沒發現肖勁嶼眼中的痴迷。
他彷彿根本不在意那個“聞溪男朋友”的名分,只要聞溪在他懷中就好。
幾分鐘後,江曠終於鬆開了沈清言。還沒等剛睜開眼睛的沈清言說點什麼,江曠就立刻伸出左手,然後右手比劃成一個小人狀,站在左手上。
下一秒,小人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這是兩個人這麼多年相處,留下來的道歉習慣。
“清言,我們回家,小輩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啊。”江曠柔聲勸說。
沈清言冷靜幾分,他看向聞溪,聞溪被肖勁嶼緊緊摟在懷裡,兩個身體緊密貼著,密不可分。
心理學上講,人和人的身體上的接觸很大程度上是被他們的“心靈距離”影響的。如果兩個人之間有了那種關係,他們的氛圍便會密不可分。
沈清言一開始誤會著,可現如今再看,聞溪沒有反抗,甚至下意識拉著肖勁嶼手臂上的衣料,明顯是不想離開這裡的。
如果這樣,為何不願意答應肖勁嶼。那這就是江曠口中“小輩的事”了。
沈清言長呼一口氣,對著聞溪耐心囑託:“小溪,要是這個節目組有什麼讓你不舒服的事情,你一定要反抗,跟老師說。你放心……”
他拉長了語調,像是在思考如何措辭:“肖勁嶼聽他舅舅的,他舅舅聽我的,總而言之,聽我的,老師要是帶你走,沒有人可以攔著。”
“對!”江曠摟住沈清言,知道這就是沈清言不追究了,“我們都聽你導師的,我們先回家了,我們本來就是做個見證的,這回沒成,那就下回,我們先回去了,再見再見。”
他說著,又壓低聲音,輕言輕語去安撫沈清言,帶著他走了。
場地只剩下肖勁嶼和聞溪兩個人。
聞溪有些尷尬地回頭,看著肖勁嶼:“小金魚,我是不是搞砸了,一團亂,沈老師他還……”
“怎麼會呢哥哥,沒事的,我都可以解決,包括你心裡的顧忌。”肖勁嶼恢覆了他一如既往的樂觀模樣,“我第一次就說了,讓我再追你一回,其實這個節目就是為了追你,你還願意參加嗎……”
肖勁嶼的聲音沒了底氣,他害怕聞溪會因為這個一開始的騙局選擇轉身離去。
聞溪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他不能欺騙自己的內心,其實他喜歡肖勁嶼,雖然心中還猶豫著,但他不能否認,他還是想跟肖勁嶼相處的。
要是,要是等他攢夠了二十萬,還給阮時。
肖勁嶼還在,他就可以心無芥蒂地跟肖勁嶼在一起了。他不在乎肖勁嶼的那麼多“前任”,他還給了阮時錢,就相當於把自己從肖勁嶼那些“情史”中摘了出去,他們就變成了平等的。
肖勁嶼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就算知道,也不會明白,因為他遇到聞溪前就是個白紙。他不會懷疑自己的好兄弟是怎麼用三言兩語,輕挑地挑撥。
他只看得到聞溪點頭,說自己還要參加戀綜。他頓時忘乎所以,只要聞溪還願意,那麼他就成功了一半。
肖勁嶼太過高興,下意識就打算牽起聞溪的手,親上去。他還惦記著聞溪沒答應他呢,沒答應的時候是不能親嘴的,他再饞,也只能親親手。
剛吃過沒幾回肉的小狗,就要素食主義了。但是他沒往心裡去,他只要聞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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