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不跟你握手啊!
“這是納塔地脈內的活動。你沒有被邀請,所以你不能成為夜神。”你攔在“隊長”面前。
愚人眾的執行官垂下頭,他將你看了又看,“但,你也同樣不屬於納塔。”
愚人眾的“隊長”,舉手投足有著某種不可置疑的威嚴,沈穩又篤定,說話像個前輩,這不巧了,你見過他美少年的時候。
能在夜神之國門口攔人,這的確也很像是納塔本地成員的作風,但“隊長”同樣也在故國見過你——坎瑞亞的祈願物件,在百來年之後說自己歸屬於納塔?他應該相信嗎?
“要不咱倆握個手吧。”你忽然說。
一般來說,握手是一種社交禮節。
但通行的社交場合,應該不包括夜神之國的門口。
“你怎麼這麼猶豫?我又沒偷偷給你綁紫色的蝴蝶結。”
所以蘇爾特洛奇帶起來的,束髮裡別一個蝴蝶結的風尚,其實是出自你的手?怪不得他本人從不承認有這樣的審美偏好。
“我也沒在你去打飯的時候,讓師傅一不小心放入大量有刺激氣味的調料。”
騎士學院虐待學生的那位哈登,在欺負學生之後,總有幾份反饋伙食水平異常的記錄。此事當然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因為當日裡就餐的其他師生,並沒有說那味道有什麼不妥。
幾百年前的小小謎團,如今被當事人一一親口給出解答,這滋味令坎瑞亞曾經的騎士百感交集。
“看到你上課睡覺,我還會給你搞點新鮮空氣,讓你清醒一下呢!”
這也是有過的,那時他練習得格外投入,沒捏好分寸,白天總有些精神不足,這樣說的話,他倒是能理解為什麼有一段時間,他嗅到的空氣是些什麼檸檬薄荷味的了。
說到這裡也就夠了,想到那段求學的日子,他一時間也有些無奈。高大的騎士傾身向前,他握住你的手。
然後看到了不知多少坎瑞亞的面容。
那不是承載喜怒哀樂的靈魂,更像是他們的記憶,靜靜存放在你的意識中。
“交給我吧,瑟雷恩。”你的目光平靜,注視著他。
“不能歸入地脈,他們日夜難以安寧。”
“如果一個人能在地脈裡穿行,具有地脈一般的承載力,曾經長年從事引渡,你幾乎可以認為她就是地脈。”
你知道他沒有說出口的話,“你因為他們在痛苦,也無法得享安寧,但現在,那種痛苦的聲音不再回蕩在你心頭,不是嗎?”
你不能做主,將他們送入地脈,但你本人連線著地脈。
“你總是這樣。”有誰將你擁入一片花海,“在我沒顧及到的地方,這樣逞強。”
像是輕盈的,月白色的花落在你的額角,“躺下。”
“哥倫比婭?”
“嗯。”少女輕聲開口,“我要把你送回去啦。”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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