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算一個人吃飯?你會和她一起呀。”
“瞧瞧你說的話。”芙卡洛斯用上了哢庫庫的句式,“我跟她,怎麼不算一個人?”
這話乍一聽,有辯駁的餘地,實則又相當合理:芙寧娜才是人類的她。純水和人類一起吃飯,也算一個人吃飯。
“那你挑幾樣,別忘了加個湯。”你準備下廚,做她選定的菜。
“加個湯?那維萊特要來吃飯?”芙卡洛斯回憶了一下沫芒宮的日程,她意識到並不是那維萊特提前向你預約,多年的投餵經歷讓你自動將他的那一份也考慮在內,芙卡洛斯利落地綁好你的辮子,繞到你面前給了你一個表情。
“要不要考慮養純水精靈呢?能當騎士的那一種。”純水騎士F傾情推薦了起來。
芙卡洛斯也不是第一次看你養那維萊特,但當面看見,一起吃飯,她還是感到新鮮。
那維萊特有些拘謹,他落座的時候望著你,表情有些柔軟和不自在,但他說出來的話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我想,審判席上始終有某一位的一席之地。庇護著楓丹的人,或者是其他生靈,從來都不止是我,不是嗎?”那維萊特看著同桌吃飯的芙卡洛斯。
芙寧娜是疲憊的,她可以好好休息。但至少,對於芙卡洛斯來說,楓丹的責任也該有她的一份。
芙寧娜端起湯勺,她有些訝異地望著那維萊特,她從沒見過這超長續航處理公務的最高審判官有過片刻的懈怠,他總是嚴肅地攬過所有遞交給他的公文,一本一本批完。即使是朋友,或是美露莘,想讓他好好休息,也多少要費些功夫。
那維萊特抓人分工,這多新鮮!
這倒讓那維萊特多了幾分人味兒,芙寧娜又看向芙卡洛斯,她想知道另一個自己怎麼說。
“我全盛的時候,是強大的純水騎士沒錯,但現在的我——”芙卡洛斯憂傷地嘆息。
芙寧娜垂眼,專心看向自己的碗:拆自己的臺顯得太不厚道了一點,可是沒有豐富演出經歷的自己,表演得真的很浮誇啊!
“我的風格你或許有所瞭解。”那維萊特吸了一口氣,“就算沒有完全恢覆,至少也有了八成實力吧?”
這麼久沒有見過,那維萊特是透過什麼方式瞭解到她的情況?芙卡洛斯迅速換了一條路線,她深情望著你,“我說,養我。”
這倒變成了選擇題,養水龍還是養純水精靈呢?
“有沒有可能,一開始我和各位都不是這種關係?”你是指你養他們中某一位的這種關係,一開始是根本沒有的。
“別帶上我!”芙寧娜飛速表達她的態度,“我可沒開口。”
“你說得對。”芙卡洛斯說,“但開始沒有,不代表不能有。有了就是有了,我有信心,不會比那維萊特難養。”
這不對吧?水龍感到困惑,他是要讓芙卡洛斯干活沒錯,怎麼她當面挖起了牆腳?
於是那維萊特也看著你,那目光清透,又藏有一絲委屈。
這種時候應該怎麼處理?你飛速思考。
“實在感到為難的話,咱倆去吃義大利麵吧。”芙寧娜說,“我準備了很多可以配著面吃的醬料。還有新買的咖啡豆,加熱一下就香噴噴的烤麵包。”
眼看芙寧娜就要說到“街對面新開了一家蛋糕店,裡面的小蛋糕好吃又漂亮”,芙卡洛斯選擇不再乘勝追擊,她已經察覺到芙寧娜的描述讓你心動——你自己做的食物是很好吃沒錯,但想要終止糾紛的心情令你有些品嚐不出食物的美味。
那不就變成了芙寧娜和你兩個人吃飯了嗎?誰要被丟在飯桌上,就要不要回去幹活的事來回拉扯啊?
“那先不提這個。誰要在飯桌上談這種話題啊?”芙卡洛斯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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