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乙女】都說了你沒有開魅惑!》他的名諱不該被提起(1)

作者:素瀾音·5個月前

他的名諱不該被提起

“可你為什麼要呼喚祂?”

煙霧嫋嫋,在你的面前蜿蜒扭曲,“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祂是被封印的——”

“不要呼喚祂,不能提及祂。遠去。人類,拉開與祂的界限。你應將其視為荒誕不經的流言。文字被湮沒,儀式已然失傳,你又自何處窺見?遠離!令那名姓湮沒,令那形體模糊,不要將他喚回塵世。”

屋簷上的鈴鐺被什麼催動,歪成一線,響個不停,你面前的花卻絲毫不曾搖擺。

“這麼嚴重?”你若有所思,暗自用力——在你右手的食指與中指間,正挾著一枚銅錢。

“世間可封印者不知凡幾,你卻這般將他形容為妖魔,我又要怎麼判斷真假?”

“噫。無知小兒。”雲霧被催動,在你眼前現出一片圖景:流溢著光彩的器皿分五方陳列,而這力量紛紛伸向山巒——細細看來,那分明不是山巒,而是巨獸的脊樑。

黑色的碑刻像是才被人擦拭過,只刻著“獨斷的帝王”。

“如何?”

帝王。你細細品味,只覺這二字重如千鈞。帝王啊。光陰浩蕩,能留下記載的,本就有數。又是誰人踏上王座,偏不得抹去那巨獸之名,只得冠以“獨斷”二字。

史家有筆,生民有聲,縱使增添汙名之人得了足夠的力量,他卻仍得以被稱之為帝王。

神念被催動,去勾那碑刻下的留影,那五字四散逃開,留下殘損的銘文。

字跡浮動,添著些鏽色,細細看來俱是罵名。說他在時水患四起,說他在時不睦友鄰,說他連連折損愛將……“大國端方,豈有窮兵黷武之患,鄉土情篤,偏無重見桑梓之途。徵人踟躕,依靈柩而歸返。哀鴻流離,奔萬方而淚漣。斷玉流珠,不念盟情舊好。鐵馬金戈,不聞耕織漸歇。”

你凝視這陌生的字型,想要找出一些破綻。

你並不信。即使這銘文已經擺在眼前。你總覺得不該如此,在你的記憶中……

你搖搖頭,想要甩掉思緒中的空白。你不記得。覺察出的些許異樣不能作為實據,辯解起來顯得有些蒼白。

不過你還記得一些別的什麼。比方說放著那器皿之處,分明處處皆宜,比起鎮壓憎惡,更像是有所遵從。又如這行文——你手頭的動作微微一頓:線條是不一樣的。偏硬簡約的線條不該與那成熟的圓弧交錯,倒像這字跡並不源於同一時代。

這便夠了。你朝著破綻之處敲了過去,有什麼應聲碎了,破碎之處,顯出巨獸的樣子。祂正臥在山脈之中。

山上蒼翠,點著些青磚翠瓦,又有水流潺潺,從祂身側滑過。同巨獸的身形作比,人亦小如微塵。

為什麼要臥在那裡?

人們來來去去,從山上搬去山腳,又挪了位置,建立起市集。時光輪轉,青磚翠瓦漸次消隕,祂這才起身,抖落埃塵。

“為什麼要矇住我的眼睛?”你出聲抗議。

抖抖土有什麼不能給你看的?分明祂自己的眼睛總是圓睜著。

無人應答,誰人悄悄又湊近你,那香氣熟悉,像你親手養成的花。

“鍾離。”你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那是讓你養花嗎?“你一開始、一開始就——”

一開始他就注視著你,甚至從容地調整了全部流程。

“我並非有意戲耍。”他聲音輕,落在你耳畔,如同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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