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災變、汙染、異化。普通的生物,或者非生物,它們的形貌由此改變——回到合適的節點,收集零落的材料,它們也能以本來的面目呈現。”
“集齊,然後自己拼?那這活誰來幹啊?”你順著阿貝多的視線看去,“咱倆?”
“不喜歡嗎?我以為你很喜歡這個。合成什麼的。”阿貝多眨眼,“在這裡,你神識的力量會得到彰顯,時間也會配合我們的行蹤。”
“也不是不行。”你在花瓣包裹的小纜車上,好奇地向外張望,“但是裝在哪裡呢?”
“你會找到合適的容器。”
只是一念的功夫。挾著火和雷的野獸褪去堅硬的外殼,茫然地搖晃著身體。畸變而可憎的外形消退,顯露出毛絨絨的原樣。站立的魔物看著自己的手,在一片詫異中意識到自己重新擁有了人的形體,而你將那些四散的東西籠進合適的容器。
它們像是力量,像是誰人留下的印痕,又像是晦暗不明的情緒和思維,展現為不同形式的光、碎片、泥水。
如果是情緒和思維——你忽然想起了什麼,這你好像才學過啊。
抽取攪動水流的惡風,讓這些誑言妄語消弭,剩下的風力,恰可以劃分水流,使其清濁分明。
阿貝多注視著你,他手上的動作並不曾停歇,收入一道又一道代表物種存在形式的方程,但他絲毫沒有掩飾讚歎之色。即使不知道前因,他也猜得出這:是你在學習著自己知道的什麼。
“這樣就不用帶著泥漿上路了。”你看著有了顏色的液體,只覺得澄澈又賞心悅目,你對阿貝多笑了,“我糾正一下,我的確還挺喜歡這個的。”
即使是在你玩過的解壓小遊戲裡,這也是最出眾的一款。對於一個對顏值和美感有一定追求的人,有什麼是比看著其他東西變得好看、可愛,更解壓、更有成就感的呢?
“如果我身上也有雜質……”阿貝多輕聲呢喃。
“你身上有嗎?”你仔細打量他,把著他的肩頭仔細琢磨,“那我應該可以解決吧?”
你忽然“咦”了一聲,“你脖子上的星星……”
“花了就不太好看了吧?要不還是完全抹掉吧?——你不會讓我賠的對吧?”
“你能抹掉?”阿貝多睜大眼睛。
“嗯。”察覺到他似乎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將手覆上那片花紋,“疼不疼?”
比起疼痛,用溫暖來形容更為合適,像是一陣溫暖到有些熱的風。
“好咯。等下次你想要的時候,再自己畫一個星星吧。”
“你怎麼看?”艾莉絲問萊茵多特。
“我能怎麼看?”萊茵多特笑了,“天賦怪恐怖如斯?”
“……就只有這麼多嗎?”你似乎有些失望。
阿貝多將資料一一存好,他斟酌著開口,“如果我說,這只是第一步——”
你的眼睛亮了。阿貝多默默鬆了一口氣:猜對了,你果然沒有玩夠。
如果事先說有很多步驟,你或許會有些無精打采。但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如果這只是第一步,那就說明後面好玩的東西還有很多。
燃起來了啊。不知為何,阿貝多在心裡如是評價。
“他們需要時間恢覆習性,對於現在的——他們原本的樣子,他們實在是有些陌生了。”阿貝多想了想,“交流上的隔閡、物種間的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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