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給他惹急了,不知道能不能喊菲林斯、呃克里洛調停一下。”你搖頭。
阿喬就不會來找你對賬。有幾次你看見他往昏睡的基尼奇身側擺上了漂亮的花,擺完又莫名生起氣來,“那以後誰給我摘果子?在偉大聖龍面前,多少有點身為僕從的自覺啊!起來幹活!”
“我問你,咱倆關係好吧?”風精靈問。
“知道你要說什麼。我那朋友沒有仔細向我交代過,所以我對‘引渡亡魂’的全部理解是,只要能活就不需要引渡。”
“爽快。”溫迪喜悅,“下次找你喝酒。”
“說是這麼說,我杯子裡的酒,大機率還是會被你喝掉吧?”
“怎麼能這樣算?當然是一碼歸一碼。再說,我哪次沒有因為喝你的酒補償你了?”
在霜月重新靠近提瓦特的那一刻,你擁住新生不久的月神,“走吧,哥倫比婭。”
這個時機和速度,剛好夠把桑多涅推開。
“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啊。”把桑多涅護在身後,哥倫比婭聲音輕柔。
“嗯?去哪裡了……啊。”她倏然明白過來,“這個時候,你是在和我並肩作戰啊。”
這種心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她的動作輕盈敏捷,好奇妙,原本她不該在那麼早和你相遇的。但她藉著三月的名義,多出了一段真正誕生前的時光,人們說有人狡黠又難以捉摸,在月亮船上引渡靈魂,而她將那段空白的、並不真正屬於她的時間給了你,讓你可以傍身。
她沒想到的是,這樣一來,她便從誕生的時刻起,聽到有關你的事。
她有了姐姐,這是過去沒有的事。她因著虹月為錨點,在被排斥的時候多了些力量,這是她與世界的牽絆。真是奇妙,從那個時候,從很久很久之前,她就知道有一天會遇見你。
戰後,你與哥倫比婭夜間漫步,她偏著頭仔細感受,“嗯?你沒有用我的力量?”
“用的是權能,對吧?把自己的力量,紡織成月光。”
是啊,你不需要被信仰。但她的權能幫助你方便地收集起人們的祈願,作為他們之後的資糧。但或許是她那愛護的心意,你的力量從那時起總是恢覆得很快,就像你在聽她唱歌,輕輕摸著你的頭,幫你振作精神一樣。
“你也要一截‘月光’嗎?”你半開玩笑。
“我要。”她想了想,肯定道,“這是你給的‘月光’。”
你將一截念力纏在她的衣袖上,哥倫比婭伸手去碰,“我好像……聞見了花香。”
“還沒有結束嗎?”她問,“你要做的事用了好久,好漫長。”
“還沒有結束。因為我答應下來的,比已經做了的要多呀。”
“我想和你一起烤餅乾,我們可以用烤好的餅乾配下午茶,多加一點糖,喝的東西就不會苦了。”
“今天的咖啡好苦啊。”芙寧娜嘆了一口氣。她抬頭看向窗外,“又在下冰雹?那維萊特,誰又惹你生氣了?”
“抱歉,想到過去歲月中遺憾的事,周圍的水體就變成這樣了。”那維萊特垂眼。
“我就是那麼一說——沒有別的意思。也是有好事的嘛,都是冰的話,水位也沒那麼容易上漲了。”
他還不知道這會為之後的楓丹帶來便利,意識的交匯和混雜,讓融合成的水難解難分。但這冰的形狀,本身就以個體為基礎。而且冰面厚的話,人也不會摔落到危險的水體裡,冒著莫名被融合的風險了。
“誒,你剛剛是不是說遺憾?上個月看歌劇的時候,你不是還沒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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