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就經常在這家店買菸，裡面吃的一大堆！”
“而且劉哥你看這店門，完完整整的，肯定還沒人來過！”
急忙跑出來的譚勇剛聽到兩人的交談聲，喉嚨動了動，連手心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沁出了冷汗。
他本以為是喪屍來撞門的。
卻沒想到來的，是兩個活生生的人。
“你們想幹什麼！”
譚勇剛猛地拉開嗓子，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帶著幾分顫抖。
門外的聲音驟然停了。
兩個青年直起身，轉過頭來，眼神像是餓狼看到了肉。
“喲，裡面還有人呢。”
那個叫劉海柱的紋身青年咧嘴笑了，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
他用鋼筋一下一下敲著掌心，目光透過門縫往裡掃。
陳剛也有些意外地撓撓頭。
油膩的頭髮被那雙沾滿汙漬的手撓得更加凌亂。
“劉哥，我也不知道啊。”
但很快，臉上的意外就被興奮取代。
陳剛眼睛一亮，湊到劉海柱耳邊，聲音卻大得門裡都能聽見。
“不過劉哥，有人在這不是更方便了嗎？都不用我們動手撬門了。”
“直接讓他開門就好了啊！”
兩人對視一眼，毫無顧忌地笑起來。
那笑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好像剛才的行為只是敲錯了門那樣稀鬆平常。
陳剛往前走了半步，仰著下巴衝門裡喊道，語氣隨意得像在使喚自家小弟一樣。
“老闆，正好你人在裡面，趕緊把店門開啟吧。”
說著，陳剛在譚勇剛鐵青的臉色下，還用手裡的鋼筋指了指門鎖的位置。
譚勇剛的眉頭很快就擰成了疙瘩，額頭上的皺紋越發深沉。
拳頭被握得緊緊的，說話的聲音顯得低沉又緊繃。
“開啟門你們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啊。”劉海柱聳聳肩，用鋼筋輕輕敲著自己的掌心，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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