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墨帶著張小歡出了門。
“林哥，城西那邊喪屍不多，但人比喪屍可怕。”張小歡一邊走一邊跟林墨介紹情況。
“趙黑虎那夥人把商業街佔了，周邊的倖存者要麼投靠他，要麼交保護費。交不起的就趕走，女人就更慘了......”
張小歡頓了頓，臉色有些難看：“我上次去那邊的時候，親眼看到他把一個不願意跟他的人掛在樹上活活曬死。”
“掛樹上？”林墨挑了挑眉。
“對，商業街中間有棵枯樹，他就把人掛在那兒示眾。”張小歡的聲音有些發緊，
“那具屍體掛了十幾天，都沒人敢去收。”
林墨沒再問，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穿過幾條廢棄的街道，偶爾遇到零星的喪屍，張小歡主動出手。
她雖然等級不高，但水系異能用得很嫻熟，水刃。水彈。水幕，切換得行雲流水。
林墨在一旁看著，偶爾指點兩句：“水刃的凝聚速度可以再快一點，別等蓄力滿了再釋放，七分力就夠了。”
張小歡照做，果然水刃的出手速度快了一截，切喪屍腦袋也更利索了。
她驚喜地看了林墨一眼：“林哥，你連水系都懂？”
林墨笑了笑，沒解釋。
走了大概四十分鐘，前方的建築漸漸密集起來，但到處都是破損的痕跡。
街道兩側的店鋪招牌歪歪斜斜，玻璃碎了一地，偶爾能看到燒焦的車輛橫在路中間。
“快到了。”張小歡壓低聲音，指著前方，
“前面那條街就是商業街，趙黑虎的地盤就在那裡。”
林墨抬眼望去，遠遠看到一片半塌的建築群，其中有一棟三層小樓還算完整，樓頂插著一面髒兮兮的黑色旗子。
商業街入口處，兩個叼著煙的男人正蹲在路邊聊天。他們穿著亂七八糟的衣服，腰間別著刀具和鋼管，一看就不是善茬。
“站住！幹什麼的？”
看到林墨和張小歡走過來，其中一個瘦高個站了起來，上下打量著兩人。
他的目光在張小歡身上停了很久，眼神里帶著明顯的不懷好意。
“喲，這娘們長得不錯啊。”瘦高個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來幹嘛的？投靠我們虎哥的？”
另一個矮胖子也站了起來，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了碾，
“想投靠也行，女人先留下，晶核交出來，男的得看虎哥心情。”
張小歡臉色一沉，正要說話，林墨已經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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