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墨是被秦珞月的頭髮癢醒的。
她的腦袋枕在他胸口，長髮散得到處都是，有幾縷正好蹭在他脖子上。
林墨偏頭看了一眼，溫雨佳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左臂，右腿還搭在他腰上。
手不知什麼時候伸進了他衣服裡，掌心貼著他的腹肌。
……
林墨動了動胳膊，溫雨佳嘟囔了一聲“再睡五分鐘”，把他抱得更緊了。
他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又躺了十分鐘。
實在躺不住了。
林墨小心翼翼地從六女的身體縫隙中抽身出來。
秦珞月在夢裡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林墨哥你別鬧，我現在想睡覺……”，然後就繼續睡了。
他站在床邊，看著這張大床上橫七豎八的六個女人，搖了搖頭。
穿上衣服，林墨走出臥室。
玄夜貓正蹲在走廊窗臺上，眯著眼睛曬太陽。
“主人，你起得還挺早。”玄夜貓懶洋洋地用意識傳話。
“昨晚睡得怎麼樣？七個人擠一張床，不熱嗎？”
林墨白了玄夜貓一眼：“你一隻貓關心人類的生活幹什麼？”
“我就是好奇。”玄夜貓語氣中帶著好奇。
“好奇就去外面抓老鼠。”林墨揉了揉它的腦袋，下樓去了廚房。
“或者，我去給你抓只公貓來也行？”
玄夜貓：……
……
李傑死後第三天，渝江市下了一場大雨。
雨水從暗紅色的天空中傾瀉而下，沖刷著廢墟間的血跡和腐臭。
安全屋的自動清潔系統啟動了，屋頂的積水順著導流槽滑落，在地面的排水渠裡匯成一條小溪。
林墨站在別墅二樓的書房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望著窗外連綿的雨幕。
玄夜貓趴在他腳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甩著。
“主人，你說這場雨要下多久？”玄夜貓用意識傳話。
“不知道。”林墨抿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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