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歸靈:“這是我的個人履歷。十八歲入伍,服役於某特種作戰旅,五年間執行過十三次境外護衛任務,零失誤。”
“…………”
“退役後,我通過了國際要員保護專家認證——就是CPO,全球持證人數不超過五百。同期通過了特種駕駛、高階急救、反恐防爆、網路安全四項附加認證。”
“………………”
“我會國際通用六種語言,能在任何地形進行戰術駕駛,能在三秒內完成風險評估並做出反應。另外……”
他頓了頓,眼角微微彎起,“我還會種花。”
姜花衫直接被氣笑了。
她自小在沈家長大,也不是沒見過世面。
國際要員保護專家,年薪普遍在兩百萬人民幣以上。服務頂級客戶的,年薪可達五百萬至八百萬。如果加上特種作戰背景和多語種能力,薪資還能翻倍。
她忽然就想到了鄭松。
沈歸靈知道她順毛摸的性子,想了想,換了個方法引誘:“小姐,我也覺得這合同不地道。要不,我那份就不要了,給您打個對摺?”
姜花衫立馬收攏神思,瞪了他一眼:“你想都別想!”
沈歸靈略有些遺憾:“那您不辭退我了?”
一百萬的保鏢,她就算獨闖沈園也能安然無恙。這樣的人給她當小白臉可惜了,關鍵是十二個億,她哪有這麼多錢?
姜花衫不想搭理,擺擺手,轉身往玻璃花房走去。
走出幾步,又不甘心,回頭威脅道:“你給我好好幹活!敢有一絲怠慢,我扣你工錢!”
沈歸靈微微躬身:“知道了,小姐。”
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玻璃花房的門輕輕關上,沈歸靈才直起身。
日光落在他的側臉上,那雙瑞鳳眼裡浮動著細碎的光。他看了一會兒那扇玻璃門,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忽然,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沈歸靈低頭看了一眼,神色淡了幾分,走到紫藤花架的陰影下,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莫然的聲音壓得很低:“少爺,沈謙又打電話來了。這已經是這兩天的第六通。我推說您在見重要的客戶,可他似乎起了疑心,一直在追問您在見誰。再這樣推脫下去,只怕他會有所察覺,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
沈歸靈沒有接話,目光落在不遠處那株紅山茶上。
“少爺?”莫然等了一會兒,不見回應,又喊了一聲。
沈歸靈終於開口,語氣不疾不徐:“這幾年收集的關於沈謙的材料,都整理好了嗎?”
莫然一楞,隨即反應過來:“都整理好了。貪汙受賄、利益輸送、還有他與姚家聯合密謀的南灣縱火案,證據確鑿,不容抵賴。少爺,難不成您是想……”
“嗯。”沈歸靈點了點頭,“匿名提交給檢察院。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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