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霜臉色一變,她已經能想象別人會怎麼在背後議論了,無非是袁秀寧肯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她……
“言之有理。”
錢長老點了點頭。
唐成樂了,這都能被你們聯絡到一起。
有意思。
就順著這層樓繼續歪下去好了。
不怪他們會這麼想。
畢竟,被他控制的所有人裡面,柳南霜的修為最高,其餘幾個人哪怕全被趕出長樂宗,影響也不大……
這是正常人的思維。
沒人會想到,唐成的目的只是幫一個小小外門弟子刷成就徽章,這已經超脫了他們的認知。
……
“柳南霜,你再想想,有沒有得罪什麼仇人,比如外出執行宗門任務的時候,有沒有無意中侮辱過什麼人?”胡長老提醒。
“恩。”
柳南霜點頭。
她也想搞清楚幕後之人為什麼如此費盡心力針對自己。
他既然可以控制袁秀和池誠自殺,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自己,偏偏他卻要敗壞自己的名聲?
當真奇怪!
……
“宗主,那人明明可以直接控制他人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偏偏即將洩露之時,接連威脅袁秀和池誠。”胡長老道,“這足以證明,他沒有能力長期控制他人。只能間歇性的短暫控制。”
錢長老道:“袁秀被控制,和於翔說話的時候,完全沒在乎於翔的反應,兩人同時說話,也能證明那人對術法運用的不熟練。”
李鳳鳴環視眾人:“在天心殿這麼久,那人沒有控制任何人,也說明那人的修為不足以穿透防護陣法。”
胡長老道:“所以,背後之人應該真如錢長老所說,修為並不高深,只是精通藏匿之法,偶然間得到了一門控制他人的術法。只要把他找出來,長樂宗必定可得安寧。”
“難的是如何找出來。”錢長老道,“從柳南霜事件,到今日之事,足足過去了十多天,毫無規律可循。”
“錢長老,這不正說明我們的猜測對了嗎?”胡長老看看李鳳鳴,又看看錢長老,笑道,“第一次控制池誠,到控制柳南霜,期間間隔了十天。再到昨日之事,又間隔了二十餘天。
足以證明那人功力,不足以操持如此強大的術法,使用之後,需要長時間恢復功力……”
李鳳鳴眼睛發亮,捻鬚道:”若能找出此人,獲得這門術法,我長樂宗比肩道門,指日可待啊!”
……
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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