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眼前一亮。
這個妝造，太漂亮了。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王月兒從鏡子裡瞥見了江楓的目光。她嘴上沒好氣地說了一句，手裡的口紅蓋還沒擰上，隨手放在化妝臺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但她的嘴角還是微微翹了起來。
「看你的角色。」江楓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秋雅就該是這個效果。」
王月兒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沒再接話，但嘴角的弧度沒有收回去。
很快。
兩女皆是畫好了妝。
李清婉站起身來，低頭整理了一下碎花襯衫的領口，然後抬起頭。王月兒也從椅子上站起來，提起婚紗的裙襬，小心地繞過化妝臺的桌腿，走到穿衣鏡前轉了半圈。
一個樸拙，一個明豔。
一個像田野裡的向日葵，一個像展廳裡的白玫瑰。
兩個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妙的互補感。
接著，輪到江楓開始化妝。
江楓的化妝，倒是沒有什麼太複雜的地方。他坐到化妝臺前，化妝師先給他做皮膚清潔，然後用海綿蛋上一層薄薄的底妝。然後加深了一下眉骨的輪廓。眼窩處帶了一點啞光的陰影。最後塗了一點啞光的唇膏。
總共也就十來分鐘。
接著是換衣服。他從衣架上取下那套深灰色的西裝，白襯衫，暗紅色的領帶。西裝的版型是標準的三粒扣，肩線剛好落在肩峰，褲腳長度剛好蓋住鞋面。不算多考究，但勝在合身。
他對著穿衣鏡把領帶繫好，調整了一下領結的位置。
不過，就算是這樣——
當江楓穿著西服，弄著整理好的髮型，出現在片場的時候——
還是讓劇組現場的眾人，紛紛眼前一亮。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好像你一直認識一個人，知道他不醜，但也從來沒覺得他多好看。突然有一天，他換了一身行頭，站在你面前，你才發現——原來這個人長這樣？
本來江楓長得就不差。五官端正，眉骨高，鼻樑挺直，下頜線分明。只是一直以來，他從來沒有仔細去收拾過自己。T恤。牛仔褲。運動鞋，是他在家的標準三件套。
現在好了。頭髮做了紋理，髮絲之間的走向清晰而有層次。眉毛修過，眉峰微微上揚，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很多。西裝裁剪合體地裹在身上，肩線筆挺，腰身收窄。
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江楓，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穿上西裝，竟然這麼帥。」
李清婉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上下打量著江楓，目光從他的肩膀掃到腰線，又從腰線掃回臉上，像是在重新認識這個人。
江楓的帥，是那種十分健康的帥。不是娛樂圈那種白瘦幼的小鮮肉帥法，而是一種有稜角的。帶著生活痕跡的。屬於成年男人的帥。眉眼之間有沉靜的氣質，不張揚，不刻意，但很耐看。
「看來，我之前還真是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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