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時雨終於扭頭看向她,也不再維持表面平靜了,直接攤牌道:“也許是咱倆氣場不合吧。我嚴重懷疑你是狗妖轉世,或者狐妖轉世,畢竟貓狗天生不對付,而我又和某隻狐狸有些私人恩怨。”
“啊?”魏詩驚訝地眨了眨眼睛,“你說我也是妖修轉世?這怎麼可能!我五行缺土,我看過華修局的科普影片,妖修不都是五行俱全的嗎?”
“你五行缺土?”梅時雨比她還驚訝。妖修即便還沒醒靈,也不可能五行有缺損,難道真是她感覺錯了?
不對,她不可能感覺錯!她現在還爪子癢想揍人呢!
魏詩見她不信,索性投影出修行資質檢測報告的電子版給她看,白紙黑字的檢測結果清清楚楚地寫著——五行缺土。
梅時雨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擰著眉頭說:“有沒有可能是測試結果出了問題?不然我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想打你?”
魏詩:“……”
她實在是繃不住了,眼底有一瞬間的崩潰。
怎麼重來一世還是隻想找她打架?她這個身份,看起來像是很會打架的樣子嗎?
梅時雨見她不說話,也懶得再追究,自顧自地又回去看文化課教材了。
她忙著呢!又不能平白無故真打魏詩一頓,只能少搭理她,眼不見心不煩。
當然,拍戲的時候她還是很敬業的。
該打滾打滾,該蹭腿蹭腿,該用溼漉漉的眼睛望著小梔的時候,一雙貓眼也能演得水光盈盈。
導演一喊“咔”,她立刻收工,一秒都不多待,下了戲就自動切換成高冷模式,尾巴翹得高高的,從魏詩面前目不斜視地走過,連個餘光都不給。
可魏詩像完全感覺不到她的冷淡似的,一整天都在鍥而不捨地找她說話。
遞水、遞零食、誇她毛色漂亮、誇她尾巴好看,誇她控風的時候很威風,還偷偷把自己那份加餐的雞腿推到她面前,笑眯眯地說她辛苦了,讓她多吃點。
梅時雨嘴上不搭理,可一整天下來,她心裡也悄悄鬆動了幾分。
關鍵是她沒從這人身上感受到一點危機,至少對她應該沒威脅。
回程的車上,她窩在自己的座位上,盯著魏詩看了好一會兒,最後肯定地想:
“這人絕對不是臭狐狸轉世。臭狐狸雖然也令貓爪癢,但絕對不會這麼鍥而不捨地討好我,更別提把雞腿給我吃了!”
悄悄用天心洞鑑讀她心的魏詩忍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破防了,咬牙切齒地傳音道:
“誰叫你前世一見面就跟我打架,根本不肯跟我好好說話!我辛辛苦苦養的小雞崽,還沒長大咱倆打架的餘波震得一命嗚呼了!”
梅時雨整隻貓像被電了一下,猛地扭頭看向她:“臭——”
“別說!”魏詩眼疾手快,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緊張,“我還不想暴露身份。”
梅時雨掙了掙,發現她手臂的力氣大得離譜,竟然一時掙不脫,果然是臭狐狸!
她就說她不可能對一個普通人爪子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