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漸漸習慣了稽核節奏,整體上保持著一種圍觀但不喧鬧的狀態。
直到一個叫“搬磚老王”的連線者出現在螢幕上。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出頭的男人,圓臉,皮膚黝黑,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工裝外套,說話帶著一點不太標準的口音,笑容裡透著幾分憨厚。
他身後是一面白牆,語氣有些拘束:
“能聽到嗎?大、大家好!”
彈幕裡有人感嘆:“看著就是老實人,肯定能過。”
“好樸實啊,感覺像是隔壁工地的。”
……
梅時雨看著這個男人,第一次在連線過程中開口:“是什麼讓你敢來找我稽核品行的?你忘記你以前做過的事了嗎?”
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眨了兩下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茫然地問:“什、什麼?我聽不太懂……我就是個下苦力氣的,一輩子沒做過什麼壞事,應該能過的吧?”
他表現的毫無破綻,彈幕裡一片疑惑。
“一個多小時了,小梅終於又說話了!”
“這人怎麼了?他難道做過什麼壞事?”
“他這樣子,要麼是無辜的,要麼就是壞到了極點,能完美掩飾自己的。”
“時雨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這麼說,這人肯定有問題!”
梅時雨沒有再追問,也沒有在直播中多做解釋。
她在開了隱私模式的手機投影裡,找到了警方的聯絡人,將剛剛從對方過往中看到的場景用文字描述出來,傳送了過去。
那是一樁十幾年前的舊案。
時間、地點、死者身份、作案手法、拋尸位置,全部清清楚楚,一應俱全。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對面的回覆便彈了出來:“收到。馬上派人核實。”
這時影片中的男人見她不理自己,終於有點慌了,裝作驚喜地說:“啊!我是A級!太好了!謝謝大家,我先下了!”
彈幕裡有不少人都信了。
“原來是A級啊!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所以剛剛是小梅怕我們等困了,在開玩笑?”
……
梅時雨無奈地說:“這人身上有命案,人品評級為D。”
“什麼?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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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可真,A是己自說還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