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裁判那略顯乾澀的宣佈聲中,柳元與龍傲天帶著維娜等人緩緩走下擂臺。
雖然戰鬥已經結束,但星羅廣場上的喧囂聲卻達到了自開賽以來的最高峰。
無數觀眾自發地站起身,目光追隨著那幾道暗金色的身影,議論聲如潮水般在大賽會場內翻湧。
“太強了,真的是太強了。那個叫柳元的少年,最後那一拳的力量,你們看清楚了嗎?那根本不像是魂宗能發出的攻擊。”
一名星羅帝國的資深老魂師神色複雜地感嘆著,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同伴。
“即便是咱們星羅戰隊的魂王,在那股勁力面前也顯得脆弱不堪。這種純粹的武力壓制,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在這麼年輕的孩子身上見到。”
“確實,雖然輸了球心裡不痛快,但不得不承認,天魂皇家學院這一屆確實是怪物級別的。”
“那個龍傲天的身體硬度簡直離譜,黑暗魔虎的爪子抓上去竟然連白痕都沒留下幾個。輸給這樣的對手,咱們星羅戰隊不冤。”
“......”
另一名中年魂師也跟著點頭,語氣中透著一股心服口服的敬畏。
在星羅廣場的各個角落,類似的對白層出不窮。
即便這裡是星羅帝國的主場,即便他們親眼目睹了自家戰隊的落敗,但魂師界終究是一個崇尚強者的地方。
柳元以一敵五的狂暴表現和龍傲天摧枯拉朽的攻勢,已經徹底征服了這些挑剔的觀眾。
然而,在史萊克學院的備戰區,氣氛卻陰冷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玄子死死地盯著柳元離去的背影,原本就有些渾濁的雙眼此時充斥著極度的不解與扭曲的憤怒。
他手中的酒壺已經被捏成了扁平的一片,殘餘的酒液順著指縫滴落,他卻毫無察覺。
“這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玄子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近乎癲狂的質疑。
“他覺醒的不是靈眸嗎?那明明是本體武魂中的精神屬性巔峰,憑什麼他的肉身力量也能強悍到這種地步?那一拳的崩山勁,分明是力量系魂師才有的手段!”
玄子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遭受了毀滅性的衝擊。
作為史萊克的宿老,他見過無數天才,但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將精神系的詭異與力量系的霸道結合得如此完美。
“而且.....靈眸可以這麼用嗎?那紅色的光束到底是什麼魂技?沒有魂環律動,卻能瞬間貫穿魂王的防禦。”
玄子越想越覺得難受,那種錯失頂級天才的悔恨與眼見對方在死對頭陣營大放異彩的憤怒交織在一起,氣得他半死,臉色陣青陣白,極其難看。
而在不遠處的本體宗區域,毒不死正大剌剌地坐在一張寬大的扶手椅上。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玄子的目光,隨即微微側過頭,對著玄子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極其誇張且充滿了嘲諷意味的笑容。
他甚至故意抬起右手,在脖子處虛劃了一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老實等死吧,賭約我可記著呢。
玄子見狀,氣得猛地噴出一口酒氣,憤恨地轉過頭去,不再理會對方的挑釁。
隨著第一輪焦點的結束,大賽並沒有停歇。
裁判繼續點名,後續輪次的各個學院成員紛紛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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