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如果按照你們史萊克學院平日的規矩，見到普通的邪魂師，你們是不是當場誅殺？”
“你們以前考慮過他們是不是因為‘任務’才變異的嗎？還是說，你們史萊克學院的正義，從來都是看人下菜碟的？”
“以前你們殺別人的時候，那是大義滅親；”
“現在輪到你們自己人，就是功過相抵，就是可以被救治的‘受害者’。”
“言院長，你們史萊克的雙標，是不是玩得太順手了？”
柳元這一連串的追問，直接將言少哲那層名為“寬容”的遮羞布徹底扯碎。
臺下的民眾開始騷動。
“對啊，如果普通的邪魂師殺了人，史萊克可是從來不留情的。”
“功勞是功勞，那是過去的事，難道因為以前是個好人，現在殺了人就可以不用償命？”
“殺人償命，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人群的傾向迅速轉變。那種原本對史萊克的敬畏感，在柳元的反駁下，迅速演變成了對這種虛偽言論的厭惡。
言少哲站在臺上，臉色變得極度難看。
他看著周圍民眾那種審視、懷疑甚至是憤怒的眼神，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因為無論他如何辯解，都無法繞開“馬小桃殺人”這個鐵一樣的事實。
他平時的博學與口才，此刻在柳元這種直指核心的邏輯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他站在那裡，沉默著，嘴角緊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身後的仙琳兒和宋老看著言少哲這幅窘迫的樣子，心中焦急萬分。
“少哲，不能再讓他說了，這樣下去學院的聲望全毀了！”仙琳兒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催促道。
“少哲，想辦法反擊啊！平時你的辯才呢？”
言少哲依舊沉默，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卻發不出聲音。
他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邏輯的死迴圈，無論怎麼說，只要他試圖為馬小桃開脫，就會顯得史萊克虛偽。
柳元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轉頭對著毒不死微微點頭，隨後看向臺下，高聲道。
“看來，言院長是回答不上來了。”
柳元緩緩走向處刑臺的控制桿，那是負責開啟處刑機關的開關。
“既然言院長身為史萊克學院的院長，面對自己學生的罪行都下不了手，為了維護那所謂的‘師徒情誼’而置受害者於不顧，那麼，史萊克的正義，今天看來是無法伸張了。”
柳元的手握住了那根冰冷的金屬桿。
“也罷，既然言院長心中還有私情，既然史萊克學院下不了這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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