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哲繼續說，聲音低了一些，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現在學院的名聲已經很不好了。如果這個時候您再毫無理由地殺上本體宗，外人會怎麼說？”
“會說我們史萊克輸不起，會說我們仗著您突破了就去找茬。”
“到時候，我們不僅拿不回面子，還會把最後那點信譽都丟掉。”
玄子沉默了。
他的拳頭還攥著，指節泛白，但腳步沒有繼續往前。
他站在海神閣門口，看著言少哲，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的拳頭慢慢鬆開，垂在身側。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那股外溢的氣息重新收回體內。
“那你說怎麼辦？”玄子的聲音低了下來，但裡面還壓著火，“就這麼忍著？”
言少哲搖了搖頭。
“不是忍著。是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玄子看著他，沒有說話。
言少哲繼續說，聲音比剛才穩了很多。
“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鬥魂大賽，快開始了。”
玄子的眉頭動了一下。
言少哲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上一屆，我們丟了冠軍。”
“這一屆，我們在賽場上把冠軍拿回來。”
“在全大陸面前，堂堂正正地擊敗本體宗，擊敗柳元。”
“那時候，誰還會說我們史萊克不行？誰還會記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玄子沉默了片刻。
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嘴角向下撇著，在思考。
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了。
“還有多久？”
言少哲回答：“幾個月。”
玄子點了點頭。他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眼神里的那種衝動消退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沉穩的、帶著算計的冷意。
“那就等。等到魂師大賽，在賽場上，把場子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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