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總共有多少間房啊。”鄧陽春瞭然點頭,她也不是腦子簡單的人,可很想搬出知青院,二十幾個人住在一起,真的很吵,斤斤計較的也多,還得擔心她的包裹會不會被翻,沒有一點私密空間。
至於合租的人,她腦海裡有了幾個人選,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初步認識後,她對新老知青的情況也有了基本瞭解。
“六間。”
村裡的房基地寬,一間房間也是挺大的,隔開來還能得兩三間,孩子多的話擠一擠也能住得下,而且房子還很好,還有傢俱,這也是為什麼要價貴。
六間也不少了。鄧陽春想著,最好是有兩三個男知青和女知青,她也想都是女知青,可大家的條件並不允許。
而且機會不容易,這是郭家的房子,不算是山口村的,沒有郭家人允許,他們想和村裡租都難,千萬不要小看了宗族力量,要是領頭帶得好,家風也正,擰成一股繩的話,基本上在當地無敵了。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暗戳戳想要問郭菩姝的原因,晚上也打聽過了村長一家,基本上只要郭菩姝答應幫她的話,那麼她就能租下來,雖然不能一個人住,可是願意一起租下來的都是差不多條件,生活水平相差不大,爭執也少。
郭菩姝帶她去買好了盆,鄧陽春買的有點多,她這一趟過來也沒和別人說,自己拿不動,幸好郭菩姝說幫她拿,鄧陽春很感動,見著郭菩姝多拿了兩個,出了門,她好奇問,“菩姝,這兩個我沒有買啊,難道你是帶回家的?”
“不是,送給一個人的。”郭菩姝搖頭。
鄧陽春愣了一下,和她同路過去,難道是送給知青的?應該不是老知青,是的話,也不會現在才送,她腦海裡劃過一個人的身影,鄧陽春有點不可思議,“難道你···是拿去送給陳知青的?”
“陳知青?他具體叫什麼名字。不清楚,不過是今天新來知青里長得最好看的男知青。”郭菩姝也沒想現在就送,可拿都拿了,就順便一起吧,這才記起來,還沒知道名字呢,剛才在家吃飯的時候,也忘記和老爹問了。
“陳清雋。”還真的就是,鄧陽春說,“他是一個,我第一次見那麼講究的人。”
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就像是在曾經的末代王朝下官家裡培養出來的迂腐之感,一言一行都附和文人規矩。
“哦,原來是叫陳清雋,這名字好聽,適合他。”郭菩姝挑眉一笑,“我就是送給他的。”像這麼講究的人,肯定也是需要的,只是生活物需上或許不太習慣自己籌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要買。
鄧陽春一聽,瞪大了眼睛,腦子有點卡殼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話來說,“菩姝,你莫非看上陳知青了?”
哎,她這不是廢話嘛,肯定就是了,否則也不會獻殷勤啊。雖說木盆花不了幾個錢,可也是要花錢,多難得。
郭菩姝大方點頭,“對啊,他長得很俊,我看上他了,現在就要追求。”
既然追求人就要付出行動和心意,言語上的說說而已,太虛假。
鄧陽春的嘴角一抽,那麼快的嗎!
怎麼辦,她有點羨慕,說追求,立馬就拿出了物送,幾個男人能做得到。
“短暫相處,我覺得陳知青是一個很冷漠的人,想打動他,有點難,你要有心裡準備。”鄧陽春說出自己的直覺。
郭菩姝反而很興奮,“他要是不難追,我還看不上。”
她就喜歡做有挑戰性的事,再說,陳清雋長得好看,數一數二罕見的相貌,在她這邊是有條件允許難追一點的。
鄧陽春:“···”居然還能這樣?
“你可真大膽,作為女同志,看上了就追求。”鄧陽春還有點臉紅。她雖然也是大大咧咧也比較有成算,可感情上的事,她作為女同志也保持著矜持的性格,肯定要男同志先追,不敢自己追。
郭菩姝沒當一回事,“追得上就是我的,猶猶豫豫,以後被別人摘走了可不得後悔。追不上也沒什麼,誰年輕的時候不真摯熱烈,再說了,我這是光明正大追求,又不是暗地裡搞動作。”
“我敬佩你!”鄧陽春發現,她更加喜歡菩姝了,性格很對她的胃口。
她覺著,菩姝和陳知青是兩個極端的型別,一個隨性散漫,一個陳規古板,沒準陳知青還真會被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