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感覺不到疼一樣, 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皮膚也不是細嫩的, 摸起來還有點粗糙,手指長可也不算軟,旦是在陳清雋眼中,對她並沒有美醜的評價,他只是想著, 光握著手,她手上的溫度, 傳遞給他的能量很強悍, 無論放在何種環境,她都能活得很好。
“你這裡受傷了, 還在流血。需要回去上藥, 你家裡有藥嗎。”陳清雋看著她手背的傷, 劃開一道口子,不算深,可也是流血了,看起來觸目驚心。
“原來是受傷了啊, 怪不得我就說有點不對勁,刺痛刺痛的, 不過也沒時間注意看。”郭菩姝背過手一看,還真的有傷了,因為趴在地面過,血跡凝固了還沾著幾片雜草,“家裡只有退燒藥,治傷口的藥沒有,這在醫院都是少有的。不過小傷而已,對我來說家常便飯,沒事,我已經習慣了,過幾天就好,我的體質一直不錯。”
“這和體質沒有關係,小傷要是處理不當,也容易感染成重症,怎麼能隨便。”陳清雋板著臉像是個古板的夫子,他鬆開了郭菩姝的手,“你先回去,我去找一找草藥,等下就敷上。”
郭菩姝有點詫異他的熱情,在陳清雋背過身走兩步時,她忽然深深的問,“陳清雋,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
陳清雋頓住了,背部有點僵硬,過了會兒才說,“沒有,第一次。”
聽著郭菩姝的笑聲,他的臉上有點燙紅,心慌意亂。
鄧陽春翹首以盼,終於見著郭菩姝回來,她鬆了一口氣,可是見著郭菩姝身上的血,她兩眼一翻的差點就暈,聲音都有點在發顫,“菩、菩姝,你怎麼樣了···”
“別誤會,這不是我的血。”郭菩姝見怪不怪的解釋。
鄧陽春一聽,這才放心,嚇死她了,不過菩姝好厲害啊,一個人都能獵得一頭野豬!
“咦,陳知青去找你了,他沒有找到你嗎?”沒見著陳清雋一起回來。
“找到了,他去找草藥。”郭菩姝剛才接回了野雞,“抱一些柴火,我們做烤雞吃了再回去。”
“好!”鄧陽春眼前一亮,她還沒吃過呢。
·
郭菩姝有秘密基地,她懶得帶回去了就會在山裡吃,樹洞裡面還有她留著的鹽巴和佐料。
等處理弄好,升起了火,讓鄧陽春掌握火候,記得翻面,可不能被燒焦了。
附近有一條溪流,很小,就是分支流下來的,不過水很清澈,一看就能見到水下的石頭。
不過這是生水,會有細菌,陳清雋沒有用來清洗傷口,他讓郭菩姝坐好,拿了一塊石頭將草藥都給剁碎,擠出來藥汁給淋在了傷口上,有點刺痛,轉而就是很清涼的感覺,還挺舒服的。
他把郭菩姝的傷口都給淋了一遍,然後把藥渣給敷上去,再用他隨身帶的一張帕子給裹上繫好,這樣也是簡單的包紮了。
陳清雋做得很認真,陽光透著樹葉投下斑駁光影落在他臉上,可以看見細膩的白皙皮膚,表面上的冰霜融化,是一張溫潤如玉的臉,睫毛不長,可像剪羽一樣烏黑濃密,鼻尖上似乎還有一顆很小的痣,添了幾分風情。
郭菩姝就這樣看著,看不夠,這人真是,怎麼看都俊,讓人很想欺負啊。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陳清雋繫好帕子,眼眸一抬,這般近的距離看,發現他的眼睛自帶眼線,形狀有些像桃花眼,瀲灩多情,只是他在平日裡不苟言笑,眼神過於平靜,那種看狗都深情的意思不明顯。
這會兒他俯身時,矮了郭菩姝一些,這般抬頭看她的時候,恍若趴在她膝蓋上乖巧乞憐的小書生。
偷看被抓包了,郭菩姝也沒不好意思,況且,她是光明正大的看,純粹欣賞男色,用不著偷偷摸摸。
“你長得好看,我喜歡看。每天多看一眼,很下飯,我都能吃成大胖子。”她勾著嘴角,笑得很頑劣,秀色可餐這個詞用在陳清雋的身上得到了完美印證,郭菩姝想,她是真看得有點餓了,可沒有撒謊哦。
陳清雋的臉一紅,再次敗在了她的直白之上,有點招架不住。他明白,郭菩姝這話算不上什麼撩撥情話,只不過是真實描述,很多人對著他的臉都能說出來,可是會讓他心亂亂的情況,也就只有現在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