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知青的意思是,你願意和我貼著耳朵說話咯。”郭菩姝笑眯眯又把問題給拐回來了。
這次,陳清雋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快步走了,獨自走在前面。
走著走著,又擔心會甩開很遠,他又慢步下來,可肩膀被碰了一下,郭菩姝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邊,調侃的說,“陳知青,你是害羞了,不敢正面回答我嗎。沒關係,你可以寫情書給我看的。”
這人真是好過分!陳清雋更是緊閉著嘴巴,頭扭到了一邊,決定不理她。
心裡知道就好了,幹嘛要說出來···
後頭的幾個人,看著前面兩人在嘀咕說話,陳清雋老是被逗得氣急敗壞,面上不樂意,身體卻很實誠。總覺得,在沒有吃飽的晚上,現在莫名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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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到了要租的房子,位置挺好的,周邊有鄰居,和村長家相隔也不過是走過一個小斜坡上去經過幾戶人家就到了。
郭菩姝拿了鑰匙,開啟門進去,四四方方的小院子空間不小,房間也很整齊,只是有點空,和無人住的荒涼。
院子裡也沒有雜草,農閒的時候郭家人都會過來打掃除草,只是有點灰塵。
“就是這六間房,怎麼分配,你們自己選。”她還是公私分明的,沒有單獨為陳清雋選。
況且她選的,只是自己認為是好的。這又不是她住,是陳清雋住,當然要他自己來選。
房間都是一樣大小,只是採光不一樣而已。可村裡的房在建之前都會找人看過風水朝向,現在雖然不能明目張膽會被抓,可私底下還是會有,所以每一間的採光都差不多。
他們商議後,鄧陽春和另外一個女知青住在相鄰,這邊是四間房,中間隔開了一間,靠近圍牆邊的房間陳清雋選了。
對面則是兩間,不過中間隔了一個小耳房,適合兩對夫妻,很快就分配好了。
能有這樣的房子和佈局,當年這戶人家也是挺富有的,不過幾十年前出去闖蕩的人吸大煙敗光了,最後就剩下這房子,老的老,小的小守著。
在五幾年的時候,房子的主人不幸犧牲了,老人也走了就獨留空房。
“選好了,你們就自己去看自己的房間,打掃衛生,需要買什麼佈置都行。”郭菩姝也不會連這個都要帶著。
不過她看向陳清雋卻說,“陳知青,你這房間的窗戶有點爛了。村裡本來想著秋收過後就叫幾個年輕人來修,你現在進來住,我去看看,幫你修好。”
她領著陳清雋進去,還啪嗒一聲關上了門,隔絕了視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陳清雋的身體都緊繃起來。
至於其他人,已經推開門進了自己租的房間,沒有注意到,就算看見了也當作沒看見。
怎麼的,還能指著別人說這樣不對啊?這又不是什麼問題,兩人你情我願的事,陳知青一個大男人不願意的話還能強硬不成。
而且亂造謠,他們在山口村別想安穩了,郭家人都能把他們整脫皮。
到時候陳清雋站出來說他們在處物件,多嘴的人能有什麼好下場。
當然,他們不是這種人。可也不排除會有這種腦子不靈光的人,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郭同志,你在做什麼。”陳清雋想去開啟門,可是被郭菩姝拉住了手還是牽著,他的心跳飛快跳動,眼神只能定定的看著門,不敢看向郭菩姝,一本正經的話,仔細聽還有慌亂,“男女授受不親。郭同志,請你放開我。”
“陳知青誤會了,我是看你衣服上有蜘蛛網,要幫你拿下來而已。”郭菩姝這回很“聽話”的就放開了,反而讓陳清雋有點不太適應,她居然沒有進一步,乾巴巴的只有兩個字,“多謝。”
只是在關起門來只有他們兩個的空間裡,陳清雋握緊了拳頭,豁出去的還是說,“郭同志。你給我的回信我看了。很抱歉,恕我不能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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