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菩姝問了句, “這樣啊,要是等不到呢。”
“我就一直等。”陳清雋從口袋裡拿出了介紹信, “我和村長說, 我身體不舒服, 要來縣裡兩天去醫院檢查,住招待所一晚。要是等不到你,我就回村裡繼續等,直到等到你為止。”
“既然知道在村裡等, 為什麼今天還來縣裡,浪費時間在這裡等。”郭菩姝垂眸看了他的介紹信, 差點笑出了聲,還學會撒謊了,不過他也確實會撒謊,口是心非是專屬技能了。
陳清雋沉默了幾秒,他垂下眼瞼,臉頰有些紅,“因為我想盡快見到你。你不回去,我在村裡等得難受。”
他其實還想問,剛才她身邊的那個男同志是誰,可他也沒有資格問出來。
如果···如果真的是他想的哪種關係,他要放棄嗎?陳清雋不知道,明明已經等到了,他們是有緣分的。
“你也知道難受。”郭菩姝輕呵了聲,說得意味深長,令陳清雋的臉色一白,頭埋得更加低了,整個人要被羞愧給淹沒。
他蠕動著嘴唇,對不起剛想說出來,眼底就見,郭菩姝的手掌遞了過來。陳清雋詫異的抬頭,看見了她臉上都笑臉,他心底的失落和陰霾在揮散開。
她說,“走吧,一直站在這裡,都要被圍觀了。”
“好。”陳清雋紅著臉,害羞的牽了上去,她還是要他的。
等了這麼久,他站在這裡確實被看了好幾次,路人走過都會看兩眼。
這對一直處在封閉世界的陳清雋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挑戰,他不太能接受得了世俗的目光,可還是堅持下來了,既然想等,就不能半途而廢。
陳清雋的手指很好看,目光頻頻落在他們牽著的手上面,街道上還有不少人經過,偶爾看過來的時候,陳清雋也跟著緊張,低聲說,“大庭廣眾之下,這、這影響不好···我們回家再牽。”
“這樣啊,那我放開了。”郭菩姝要鬆開手,反而被陳清雋抓得更緊了些,抿著嘴唇不再吭聲了,還有點自豪。
看就看吧,處物件呢,還不讓牽手嗎,多看幾眼,他也不會少了一塊肉。
郭菩姝就是想笑,明明想牽,可就是喜歡裝。
現在也不是那麼嚴謹,只要不是行為太出格就行,只正經處物件,走在街上牽個手,正常走路上,沒人會說什麼,騎腳踏車載人的還抱腰呢。
郭菩姝帶他去到了剛買好的小院子,已經給錢,拿了鑰匙,證在她身上。
旁邊有鄰居,見天色不好,是要下雨的徵兆,哄睡了孫子孫女,就出來收拾靠在門邊的東西。看見是陌生的一男一女去開旁邊鄰居的門,她不免多看兩眼,“你們是新搬來的住戶?”
這戶人家她知道,妻子生病了,早些時候透露過賣房子的訊息,已經搬回鄉下老家住,要不然沒錢治病。還問過她,有沒有靠譜的買家,只是她也不知道,而且也沒幾個那麼大膽的會買院子,一下子拿出那麼多錢出來也難,家底厚實的,也不用買。
“是啊。”郭菩姝淺笑著點頭,“今天剛定好搬來。家裡人多住不開,我們兩個剛結婚,就商量著出來住。貴是貴了點,可咬咬牙還是願意的。若不然,那麼小的房子一大家子住,不方便。”
這解釋隨口就來,聽著,還真是有這一回事。她沒說買也沒說租,只是提了貴,可還是能給得出。
而結婚一出來,陳清雋的臉更紅了,羞羞答答的沒有反駁。
他還是懂的,有些事他們私下裡爭就行,在外頭他也不會拒絕反駁郭菩姝的話,免得會給出難堪。
“說的也是,小年輕自己住才好。”鄰居大娘很認可點頭,她是過來人,很明白結婚了想要有夫妻兩空間的感覺。
至於是買了還是租了,她不會多嘴問,今後都是街坊鄰居,時間久就懂了。而且不管是租還是買,瞧著這兩人都是有本事的,沒必要當個多管閒事的人遭人嫌,處得好了,今後還是不錯的人脈。
再說了,住得那麼近,要是起口角,碰到個蠻的,夜裡什麼時候被宰了都不知道,與人交好才能保命。
郭菩姝問,“大娘怎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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