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糜垂眸,撇了眼靈若腰上掛著的玉葫蘆,昨天就發現了,已經弱到快要散去的魂魄,可身負功德,適合修行。
“有。”宴糜惜字如金,在外人面前他一貫冷漠,看狗的眼神,“前提是我還有個條件,他的功德,我要拿走。”
這就是他為什麼會忍著靈若在耳邊廢話那麼多的原因,這個魂魄的功德他看上了,用來給師父,正好作為日後飛昇的突破點,也是關鍵點,而且還不能強要,要心甘情願的給,否則他早就殺人越貨,哪裡還用等著上鉤求助,昨日也是故意放的巨闕劍。
靈若猶豫了,小將軍就是有功德在身,她才會冒險求一個鬼修,如果沒有功德護身的話,小將軍還能走得遠嗎。
“功德我拿走,他也不會有事。”宴糜要確保師父日後飛昇無異,不介意多廢話一句。
“我們商量商量。”靈若就算是再任性的人,現在也不會拿小將軍開玩笑。
宴糜微微頷首,見狀,靈若起身離開了,她走到了無人角落,開啟玉葫蘆,飄出了一個魂體狀態的小將軍,還穿著一身鎧甲,也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兩人甜蜜蜜的對視著,又害羞低頭。
小將軍世代為將,他也是為國為民戰死沙場的,年紀輕輕,所以功德不少,這是蘊含著天地給予的力量。
過了一會兒之後,靈若回來,答應了宴糜提出的條件。
靈若很開心,她的小將軍說要功德罷了,給就是,有是錦上添花,沒有也不妨礙他努力修行,若是全依賴功德,無論是投胎還是鬼修,都走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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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器的速度很快,兩個時辰之後,他們來到了秘境入口,兩個長老合力注入靈力,無形的門現身,一陣扭曲後出現了一個洞,他們一個個飛進去,至於落在什麼地方全都是隨機落地。
待最後一個弟子進去了,他們收回靈力,入口又合起來,成為一個很普通的山墓,深山裡面,若非仔細發檢視,還真不知道有個秘境在這裡。
秘境裡。
宴糜掉在了一塊沼澤地,雙腳踩在裡面,正在慢慢往下陷,沼澤下面還有東西在遊走,很龐大,已經在浮上來。
四周都是茂密植被,將天上的亮光給擋住了,秘境由陣法佈置,也是有白天黑夜的變化,不會始終是一個天色。
這頭怪物游來,然後破出了沼澤水面,是一頭蛇怪,黑色的,身上還掛著苔蘚還有沒融化的樹葉,張開血盆大口,上下獠牙拉著口水,俯衝而下要將他吞吃,這點肉,還不夠它塞牙縫。
宴糜抬頭看著,一點動作都沒有,蛇怪的腦袋來到他面前,他還是不為所動,眸子有著猩紅閃過,蛇怪頓時怕了,停下要吃的動作,小心翼翼將宴糜給送上岸,它遊晃在沼澤邊不敢走。
秘境裡都是靈氣,蛇怪在這裡幾千年早就開智有修行,換算人類修為大概就是金丹期,只是還沒可以化形成人,不過已經可以口吐人了,害怕的敬稱了聲“聖尊”,它感覺到了來自上古時的壓制,和五千年一樣的恐怖。
“這裡是誰的秘境。”宴糜喜淨,他從儲物袋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沒有立馬將這個蛇怪斬殺,是還有用處。
“我記得是五千年前大戰落幕之後一名帝君的洞府,隕落後就成了現在的秘境。”蛇怪說著話。它當時也不過是一頭沼澤裡的小蛇,在這裡很久很久了才得到開智修行。
“你認識我。”宴糜若有所思。
他手裡的巨闕劍,還有在碰上師父之後,他的識海里就浮現一些沒有經歷過的畫面,還有很多上古功法。
宴糜總懷疑,這件事情肯定和師父有關,可沒有查到,而且清風賤人的態度很值得懷疑,打師父的主意更深。
他要掃除一切都會害到師父的因素。
怪蛇搖頭,“沒有嗅出氣味。可是您身上血脈裡帶來的壓制,很可怕。”
“如此…”宴糜抬起手,掌心有著暗紅黑氣散開,如密密麻麻的蜘蛛網將怪蛇纏住,侵入它的神識,搜尋五千年前發生的事,模糊的畫面傳送在他腦海。
五千年前,仙魔大戰,三界都是塗炭生靈,持續很久,終日不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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