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道君無視了菩姝的警惕,走過去坐在對面,他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手一揮,一杯茶就落在了菩姝面前,他自己也端起一杯品嚐。
清風道君吹了吹,茶水錶面有葉子滑動,“師妹可有考慮過,結道侶的事。”
“結道侶?”話題突然跳到這個,菩姝有點迷茫,她當然知道道侶,“我沒有過這個想法。師兄為何忽然提起來了。”
她看著清風道君,可是沒有任何異常,只是除了看著她的眼神有點奇怪,好像是很遙遠以前的人藉著這雙眼睛在看著她,情緒有些複雜,可菩姝仔細辨認,又好像沒有,和師兄平常一樣無不同。
“可惜了。”清風道君放下茶杯,淺淺的一笑,“當年師父走時將你託付給我照顧,我想的是,若能和師妹一起相扶持,我們一起將流月宗發揚光大,重建五千年前的輝煌,也是仙界的一樁美談。”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菩姝聽出來了,她更加不解,“師兄,我一直以來並沒有這個想法。”說來也就是不喜歡他,只是沒有講得那麼直接罷了。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有提過,免得壞了師兄妹情分。今晚夜色好,沒忍會多愁善感了些,隨口一問,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師妹見諒,就當師兄醉了。”
清風道君微微嘆息點頭,他舉起茶杯,“夜已深,喝了這杯茶,師妹也回去好好休息吧。待宗門弟子從秘境歷練回來,座談大會就要召開,屆時還需要師妹幫忙。”
“這是我應該做的。”菩姝遲疑了下還是將茶水飲盡,她起身,“如此,師兄,我就先回去了。”
“好。”
·
菩姝剛回到山峰,她忽然腳下一頓,全身瘙癢,情毒發作得厲害,比以往的都要難受上千倍,寸步難行。
她喘著熱氣,拉扯衣服,領口都敞開不少露出春光,想要涼的東西貼著。
菩姝閃身來到了寒潭,揮手佈下結界,衣服盡數散去,泡在寒潭裡。
可是沒用,這次寒潭沒有起到一點壓制效果,反而還讓她更加難受。
水很燙,沒有了寒潭的冰,來勢洶洶的清潮,一時間分不清是寒潭的水流進身體,還是身體的洶湧而出。
緊接而來的,就是更加蝕骨的癢意,菩姝已經失去了理智,她雙眼迷離,瓷白的臉潮紅,顫抖伸出手不熟練的揉著自己,企圖帶來緩解,然而自己滿足,一點用都沒有,她需要的是別的東西,比如宴糜的……解藥。
“好難受,好難受。”菩姝活了這麼久第一次想要哭,太折磨人了,她不想變成被慾望控制的人,很想原地自爆。
菩姝甩了甩暈沉沉的腦袋,腳步踉蹌地上岸,可身骨很軟,每走一步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陣顫慄,她雙腳一軟的趴在了岸邊,喘息著,“晏糜,晏糜···”
她的大腦渾渾噩噩,只記得,她需要晏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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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道君估摸著時間要到了,這一次,師妹完完全全的會屬於他。
只是他來到山峰,剛要解開結界進去,忽然一把巨闕劍插入眼前地面攔住了他的去路,劍身縈繞黑氣。
然後一道流光閃過,只見晏糜站在巨闕劍上,目光冷冷的看著清風道君,“憑你也想打我師父的注意。”
“是你啊,居然沒有死,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清風道君看見他活著出了秘境,還有點詫異,轉而就是一臉殺意,聲音陰冷,“既然再來送死,我就成全你。”他的掌心凝出了一條水龍。
“今夜就先放你一命,清風賤人,我給你時間做自己的棺材。”
晏糜沒時間和他打,縱身一躍時,巨闕劍在手,他揮著一劃,毀天滅地的黑暗劍氣一處,清風道君被逼退,面前就出現了一道裂痕,山峰被一劍分成了兩半,也立下了結界,清風道君解不開,晏糜消失在了原地往寒潭而去。
“這是···”清風道君心裡一驚,他收起了水龍,不甘心的看著,卻又不想現在就大動干戈,只好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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