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好像就是傳說中的流月宗七長老吧,沒想到是長這樣。他以前聽過名聲,卻沒有見過人,畢竟對他這一輩來說,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一百年前的座談大會,以低一階的修為打敗高一階的修士,一度成為仙界的傳說,很多人想要效仿,可是做不到,修為本身的差距壓制就難以抵抗。
不過容黎卻想挑戰一次,他拱手一拜,很有禮的樣子,“我聽說過流月宗七長老的名聲,心生佩服很久。今天晚輩斗膽一句,想要請教流姝仙尊,也不知,流姝仙尊給不給晚輩一個請教的機會。”
他已經是金丹後期,菩姝現在是元嬰期,跨修為挑戰的事也不是沒有,可很少有人去挑戰元嬰期,更何況還是一個宗門的長老。
容黎這個舉動,令很多人都是大跌眼鏡,而浩聖掌門更是差點要拍桌而起,可這個時候他要是出聲制止的話,反而會讓容黎丟臉,只能給忍下來了,輸給元嬰期不丟人,而且他知道容黎的性子,沾花惹草習慣了,這怕不是起了心思,還真是膽子夠大。
菩姝一怔,她是沒有想到會有人朝她發出挑戰,畢竟她已經不是弟子行列,而是長老,沒人會和長老比試。
“師妹,你如何看。”清風道君若有所思,他看向了菩姝問。
本來他就想先拿浩宸宗開刀,沒想到還真有個莽漢,主動把脖子給遞過來了,可不得要好好利用一番。
“打你,何須用我師父上場,我來。”晏糜站了出來,他對這種比試沒有興趣,也沒想過要上場,流月宗裡金丹期的弟子也不缺他一個,清風道君的嫡傳弟子就是,可惜,這死人卻盯上他的師父。
“小心些,別傷到了自己。”流姝穩坐著沒動,同意了由晏糜上場,可還是提一句,“點到為止,也不要傷了他人。”
她知道晏糜的真實修為,擔心出手會沒有個顧及,真會要了性命。
“師父,我有分寸。”
晏糜點頭,飛身上了臺。
“你?”容黎看著他,昂起了下巴,“不過是剛突破金丹期,若是現在下臺還能留有一份面子···”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晏糜就出招了,武器都不用,直接是拳頭,夾帶著凌厲的力量。
容黎用劍一擋,還被震退了兩步。
他心裡大驚,也很惱怒,居然被自己的話打臉了,開始認真起來。
兩人交戰了幾十個來回,最後,容黎還是被破了招數,手裡的劍被晏糜給捏碎,然後一掌打在胸口。
趁著這時候,清風道君暗地裡動手了。
容黎倒飛出去時候,本該只是輕傷,可現在,卻被自己那把斷掉的劍,一節插入胸口,一節插入丹田。
“噗——”他瞪大了眼睛,噴出一口血,倒地死了,還是死不瞑目的那種。
全場譁然,各方各派都站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晏糜看著死掉的容黎,再看向同樣站起來,譴責目光看他的清風道君,他眉尖一挑,原來打的是栽贓陷害的注意。
他早就發現了清風道君的舉動,這裡,已經被設下了伏殺陣法,清風道君動手,可以躲過很多人的耳目。
“黎兒!”
浩聖掌門震怒,手掌一拍,桌椅都碎成了粉末,他飛身來到容黎身邊,已經死了,無力挽迴天。
他怒目的看著晏糜,“兩方只是切磋,你怎能下狠手!殺人償命,今日,我就要你為我黎兒賠命!”
浩聖掌門周身都是火紅氣焰,朝晏糜動手,而菩姝也閃身擋在了晏糜面前,平靜的看著怒火中燒的浩聖掌門,“方才你我都看到,我徒兒並未下殺手。你的弟子途中死亡,興許有疑慮,還是要查清楚較好,切莫冤枉了人。”
“我冤枉人?這就是你們流月宗的待客之道!”浩聖掌門冷呵,目光陰狠,“所有人都看見是你流姝仙尊的徒弟殺死了我的徒弟,莫非你要包庇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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