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這樣吐槽,不過還是操控輪椅過去,上了病床,掀開被子躺在旁邊。
感受到安全感了,季菩姝立馬就抱過來,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了秦策身上,勒到脖子,這讓他差點就翻白眼,連忙將季菩姝的手臂拿下來,想了想,還是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讓她抱著,而他的手臂就圈著季菩姝讓她窩在自己懷裡,很有安全感的抱姿。
這讓季菩姝的夢裡,在她要被電鋸殺人狂魔分塊的時候,忽然從天而降一個策哥哥,對著電鋸狂魔左勾拳右踢腿,咻咻兩下就把電鋸狂魔打倒在地,她高興的歡呼。
秦策“···”這又是做了什麼夢,剛剛還哭,現在又笑,還手腳並用的蹦,拳頭打在他臉上。
雖然沒什麼力氣,也不痛,撓癢癢一樣,可是也很擾人,他生無可戀的看著天花板,就說,要是他真的病重了給季菩姝照顧,他肯定會真的英年早逝。
秦策無奈,拉下季菩姝的手給抓好,輕輕拍著她的背哄睡,溫柔的威脅,“快點睡覺,別再蹦躂了。”
這話還是有效果的,季菩姝慢慢安靜下來,再次陷入深睡,睡著的她別提多乖了,有點肉肉的側臉好像抹上了一層紅暈,像是桃子味,秦策看了許久,沒忍住,伸手去捏了捏,又改為輕輕摩擦,嘴角勾起了淺笑,眼神溫和,低聲呢喃,“沒心沒肺的,也不知道夢裡有沒有我。”
要不是他自己預設的允許,這裝腔作勢的小嗲精也不可能在他身邊蹦躂那麼久。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態度了,偏偏就她不懂,還傻樂呵的一直在“追求”,有時候見她這傻樣,他自己都要笑出聲。
·
翌日。
莊白宣照例進來檢查,也沒帶人,就他自己一個。
當看見秦策坐在輪椅上,桌面還有一杯溫水,膝蓋上放著一本書,歲月靜好的樣子,而床上的人反而睡得很香甜,這一刻,他都不知道誰才是病人了。
“我說兄弟,你這也太寵了吧,哪裡有你這樣的病人,當然,我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照顧病人的家屬。”
莊白宣吐槽,刻意將“家屬”兩個字給加重了語氣,有些戲虐。
“不該看的別亂看。”秦策斜睨了他一眼,眉頭微微堆起來有些不滿,看來還是要回家養病才好,在這裡不方便,也是因為擔心將人給吵醒,沒有抱去小房間。
莊白宣翻了個白眼,特別無語的說,“你把被子捂得那麼嚴實,差點以為是去到埃及看木乃伊了,我能看見什麼。”
好歹是多年好兄弟,防他跟防什麼一樣,他承認小嗲精是長得很漂亮,可是他承受不來這撒嬌的力度,還是喜歡知性美女,也就秦策吃這一套了,嘴上說著嫌棄,心裡別提多美,要不然也不會放縱到這個地步。
但說實話,對他們這類人來說確實能夠放鬆心情。如果小嗲精的追求目標是他,莊白宣認真的想過了,他應該也堅持不了,會一步步放任靠近的喜歡上,誰不喜歡一個開心果呢。
秦策沒有接話,放下書讓他檢查。
“安排一下,我今天就出院回去。”等莊白宣檢查完之後,他說。
莊白宣抬頭看他,“不多住兩天?不管怎麼說,車禍是實打實的發生了,你身上還有其他傷。”
“不用。”秦策堅定說,“你見過一個大受打擊的病人會心情很好在這裡?”
“行吧,你說了算。”莊白宣聳了聳肩膀。
他走了之後沒多久,季菩姝就醒來了,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還是睡眼惺忪。
“策哥哥,你今天看起來比昨天要好,看吧,都是我的功勞!”人還沒清醒,已經先學會攬功勞了。
秦策沒搭著話,只是翻了一頁書,“起來去洗漱,吃早餐。”也不知道是誰照顧誰。
“哦。”季菩姝也餓了,為了照顧策哥哥,她很費心費力的呢,“早餐有我喜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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