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著了,可還是生氣的,眉頭皺起來,表情也沒多少放鬆,夢中都在警惕和防備著,顯而易見是防著他呢。
殷燭還沒有這般棘手過,他撫摸著顧菩姝的臉,躺在她旁邊,手臂一伸將人擁在懷裡,和她一起入睡。
方才小蛇回來稟報的時候,他剛好得知了仇家的蹤跡,可顧菩姝的事情最重要,只好放棄追去解決,爭分奪秒先來顧菩姝這邊將人帶回家。
現在這個情況,暴露也是無法控制的事,所以還是將人看在眼皮底下才不會出問題。
顧菩姝確實累了,她這一覺睡得很滿足。
等醒來之後,她的臉貼在軟乎乎的地方,還以為是枕頭,而且涼涼的很舒服,顧菩姝半夢半醒,彎著嘴角笑了笑,閉著眼睛蹭了蹭想要賴床。
可是感覺不對。
顧菩姝刷一下睜開眼睛,今天發生的事湧上大腦,也看見了一張很好看的臉,肚子裡有墨水也一時間不懂怎麼描述,強大,神秘還有強勢和陰鷙在他的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是一個充滿上位者氣場的人,哦不對,蛇妖。
如果她不知道真實身份,光是看臉和身材就沒有人不會動搖,可惜,她知道,他就是一頭蛇妖!
國家不是規定建國後不許成精嗎,為什麼還會有蛇精!真正意義上的蛇精病!
自小到大,顧菩姝都害怕軟體動物,特別是要蠕動的那種,其中蛇被她歸列為最害怕的一個物種。
偏偏現在她和誤打誤撞一頭蛇怪妖睡一起了,還懷了蛇寶寶,她覺得自己都要變異成一條蛇妖了,可怕。
“醒了。你的身體有點弱,再睡一會兒,還是餓了?我叫人準備晚餐。”殷燭沒有睜開眼睛都知道顧菩姝在看他,自然而然地將人摟進懷裡,輕輕拍著背哄睡,他看過影片,人類就是這樣做的。
“你起來,還有,離我遠一點,我害怕蛇。以及,這件事我們好好談談。”顧菩姝也不是沒見過風雨,她冷靜下來很平靜的開口。
說到底她就是一個人類,能把蛇妖怎麼樣?惹怒他,對她沒有好處。
照現在來看,這頭蛇妖看在孩子的份上對她還算寬容,顧菩姝當然要利用這點。
歇斯底里的崩潰,只是事情發生的那一刻,迅速冷靜下來想好對策,才是一個成年人該有的素養。
殷燭睜開眼,猩紅的眼睛就這樣看著她,而顧菩姝掐了掐掌心,不退怯的和他對視著,並不退讓。
“你想談什麼。”殷燭起身,他是光著身體,彎腰撿起衣服,慢條斯理穿好。
他並不喜歡穿衣服,又不是真的人類,只是化形罷了,比起衣服,在家裡,他連鞋子都不穿,只是光著雙腳。
顧菩姝看見他不知羞的就這樣裸著,氣得扭過頭,可不得不說,殷燭的身材是真好,男人中的男人,雄性裡的雄性,行走荷爾蒙。用一個很直白的描述就是,看起來就是能夠一夜七次郎的戰鬥力,能給予爽翻天的需求。
在生物學裡,頂端過長,側芽一般發育不好,沒想到還有個例外。和普通人可能有個別發育還行的一般好不同,這是頂好了。
她都不敢多看,因為隨著走動晃得太顯眼了,顧菩姝怕長針眼。
不過這人本來就不是人類,也不能用人類的生長規律來看待。
“你是蛇妖,我是人,物種不同,我也生不了蛇妖的孩子。你想要,應該去找和你一個物種的女蛇妖。”顧菩姝很明白無能發火最沒用,她努力的用平靜口吻,很講理和他掰扯清楚。
時間是辦法,她只想趕緊過了這段可怕的經歷,回到正常生活。
殷燭扣好皮帶,他的黑襯衫還解著三顆釦子,露出硬邦邦很有勾引力的胸肌,倒也不是要勾引顧菩姝,而是作為本體是猛獸,他不喜歡全都裹起來的束縛感。當然,她裹著他就不一樣了。
“講完了?還有要說的嗎。沒有的話先下去吃東西。既然要談,也不急這一時。”殷燭打了電話讓澤郗安排好晚餐,他繞到床的一邊掀開被子將人抱起來,同時,顧菩姝聽到吃東西時,肚子也是咕咕叫個不停,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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