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菩姝和宋懷安騎馬過來,下馬之後讓兩匹馬自己去彎,宋菩姝帶有紙鳶, 自己做的,一個小蝴蝶樣式還塗上漂亮的顏色, 和這幅夏景很搭。
當然了, 最主要的是,宋菩姝想要來這裡作畫, 把自己畫下來, 還認真打扮過, 女子哪裡有不愛美的,她更甚了。
“懷安,你畫好了沒有,我跑著都累了。”宋菩姝拿著紙鳶跑了兩圈, 紙鳶飛起來挺高的,她玩得也開心, 可是也累啊,還要注意表情,好畫得好看些。
宋懷安輕笑了聲,他看著畫紙上笑容比陽光花兒還要明媚的人,好像花仙子下凡,他放下畫筆,“姑姑已經畫好了。”
“真的?”宋菩姝跑來,將紙鳶的繩子放在宋懷安手裡,她看著畫紙,很滿意點頭。
只是放紙鳶的變成宋懷安,而她就是站在宋懷安身邊,頭頂戴著花圈,抬頭看著藍天白雲,笑顏開懷。
兩人站在一起很和諧,畫面是溫馨融洽的,宋菩姝輕哼了聲,“你藏私心,說是幫我畫,居然還把自己給畫上去了。”
“我也想和姑姑一起放紙鳶。若是姑姑不喜歡的話,那我再重新畫一張沒有我的。”宋懷安垂眸,有些失落的說。
宋菩姝吃軟不吃硬,就吃宋懷安這一套,誰讓他長得好看呢,“我也沒有不喜歡,是好看的,就這樣吧。”
畫上多了一個人而已,再說他們是一起出來玩的,宋懷安入畫很正常啦,連帶著兩匹馬都在畫裡,撲面而來的曠野自由。
“天色不早了,姑姑,我們先回家吃午飯,再收拾行李,明日一早就要去府城了。”宋懷安將紙鳶收好,卡在畫板處,他吹了響指,兩匹馬聞聲就跑來。
宋菩姝翻身上馬,正要和宋懷安回去,就聽見了有道聲音喊她,在空曠的地方,音量很高,也傳得很遠。
“宋姑娘!宋姑娘!”柯士博騎著馬快速而來。
他知道宋菩姝基本每天都會來這裡逛一圈,初見驚為天人之後,他為了和心上人碰面,天天來蹲守,只為了見到心上人。昨天被他娘關在家裡不能出去,今天偷偷出來,終於等到了。
宋菩姝回頭,疑惑的看著他,“你是……”
“宋姑娘不記得我了?我是柯士博呀,就是幾天前在山裡和姑娘相遇的柯士博,當時我還說了自己的名字。”柯士博很傷心,可是又立馬打起精神來。
宋菩姝回想,恍然點頭,“是你啊,我記得,那日你還摔下了馬。”
“嘿嘿,怪我騎馬不好,不過能讓宋姑娘記著就是好的。真幸運,今天能夠再次碰上宋姑娘。”柯士博像孔雀開屏一樣,說了一大堆才注意到騎馬在宋菩姝身邊的宋懷安,溫潤君子,窈窕淑女,兩人一看就登對,他的危機感頓時上來,“宋姑娘,這位是…?”
柯士博長得也不醜,細看也是有著世家公子哥的風流倜儻,只是普通之上之姿,和宋懷安的相貌身段比不過。
“他……”宋菩姝剛想說是她的大侄子,然而宋懷安比她先一步開口,“我是她未婚夫。”
宋菩姝:!!!
她詫異的看向了宋懷安,可是見著柯士博也是震驚面孔,宋菩姝閉嘴沒反駁,暗暗想著,待會兒再算賬。
“姝姝,回家了。”宋懷安定了這層關係之後,眼神都是帶著包含深情。
“這位柯公子,我家姝姝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且男女有別,還請要保持距離,像今天這般前來尋人,這行為也不是君子所為。日後,我也會陪著我家姝姝出門遊玩。”宋懷安看向柯士博,他的眉眼很冷漠,話裡也是刺得柯士博的臉色一僵,轉而還有點難看。
大家都是男人,他何嘗不知道宋懷安的意思,況且還是未婚夫,他就算想要撬牆角也難,若是追求者還容易些。
柯士博沒有見過宋懷安,他也不過是隨著母親一起來山莊避暑,過幾日就要回府城備考了,縣裡的學子還沒有資格讓他防備,地方差距太大。
宋菩姝一臉疑惑,不過她也沒有開口落了宋懷安的面子,誰重要顯而易見啊,況且她也不喜歡柯士博,現在這樣能讓他打退堂鼓,也是好的。
“柯公子,我們就先回去了。”宋菩姝朝他淺笑點頭,騎著馬和宋懷安並行而走,徒留著一臉鬱悶的柯士博看著,他想追上去又嫌沒面子,還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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