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聞妙小姑娘突然間的“改投敵營”,聞姝除了怒目而視,咬牙切齒說一聲“牆頭草”也沒有別的辦法。
聞予倒是對小姑娘的識時務很滿意。
“都在這兒幹什麼呢?”
院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年輕男人的聲音,正是一夜鬼混回來還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的二房堂兄聞情。
聞家人相貌都不錯,聞情更是生的一副男生女相,眉目清秀,唇紅齒白,配上一張娃娃臉,能叫外人下意識就忽略了他那繡花枕頭裡的一包草,也正是因著從小討喜可愛的相貌,聞周氏對這唯一的獨苗那是含在嘴裡怕化,捧在手裡怕摔,要說聞姝一個丫頭片子她能上什麼心,還不都是沾了耀祖哥哥的光。
打小不知道勞動,只要說說笑笑就能得到一切的聞情懶散又隨性,只愛吃喝玩樂不想上進,但要聞予說,聞家奇葩中程度最輕的可能還是這一朵了。
他其實沒怎麼欺負過以前的原主,因為他根本不在乎,他就連自己的親妹妹也同樣不在乎,因此此時聞姝像看到救星一樣告狀說“哥,她打我,你替我教訓她”的時候,聞情的反應只是下意識嫌棄:
“肯定是你又沒事欺負她唄,你活該。”
聞姝坐在地上,也沒個人扶,眼眶漸漸紅了。
“喂,有吃的麼?”
聞情看都不看她,朝聞予問道。
在外頭混了一夜,只曉得自己要吃早飯了,管你們誰,先端上來再說。
聞予扯了扯嘴角。
她可太懂這類人了,因為她那個富二代老爹在外頭給自己整的私生子弟弟也是這種型別,這種從小要啥有啥,被愛包圍長大的人其實反而對家人沒什麼愛,一輩子自私地活著就行。
“沒有。”她說著:“不過我正打算出去吃豆漿和炸油糕,哥要不要一起?家裡那些粗茶淡飯的,可配不上你。”
聞情一聽立刻食指大動,又聽聞予說家裡的飯食“配不上他”,立刻深表同意,但是又很快狐疑道:“你有錢?”
他昨天把兜裡的子兒輸了個乾淨,正是囊中羞澀的時候。
“我當然沒有,但是祖母總有吧,我知道她的錢都在哪裡。”
聞姝聽了尖叫一聲:“你想偷阿婆的錢!哥哥,你別聽她攛掇,她有錢,她訛詐了娘好多錢!”
聞情正要問怎麼回事,就聽到聞予嘆了口氣:
“聞姝,這我就得說說你了,怎麼我一提錢你就這麼著急,你就想把家裡的錢都佔為己有,給你做嫁妝帶去封家才滿意唄?”
聞情立刻被帶歪了思路,不滿道: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為著你那勞什子親事,家裡置辦多少東西了都?掏空家底就為你一個丫頭片子,你怎麼這麼自私呢你!”
聞姝差點氣哭:“你信她的話不信我?!我也就一份嫁妝,可家裡每個月給你多少錢花?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聞情還沒回嘴,聞予就化身最強嘴替,繼續激化兄妹矛盾:
“給錢怎麼了,給再多錢也是應該的,男人在外頭行走可不容易。再說了,咱哥是什麼人,鹹菜窩窩頭配得上他麼?你就這麼見不得他好,他不配吃點好的喝點好的?難道就你配?也是了,你吃獨食的時候可沒想著他一點。”
聞姝:“……”
說得她哥吃獨食的時候帶她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