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靈墟殿,太上長老太一真人走出了山洞,他們這一派主修元神,一閉關就是幾十上百年,一首閉守門庭,不理世事多年。
“玄通,如今的蓬萊是什麼形勢?”太一真人看著如今的太初靈墟殿殿主玄通問道。
“師父,你突破了……”玄通疑惑地看著太上長老問道。
“嗯嗯,己經初窺門檻,只差臨門一腳了。那個境界玄之又玄,想要徹底踏入神通機還需要一個時機。”太一語氣頗為得意,半步仙王在整個蓬萊算是頂尖的存在了。
“師父,那人回來了……而且就在天衍問心閣”玄通低聲說道。
“不可能,他己經失蹤多年了,怎麼再出現在蓬萊”太一一想起那人就心裡一冷,此人一劍重傷自己,自己閉關千年才稍稍恢復,並且有所突破。
一聽到蓬萊劍尊南風瑾又回來了,剛剛的得意神色立馬變成了凝重。
“確實是他,並沒有離開蓬萊,而是被人封印在天衍問心閣的蓮花池下,前段時間才脫困而出……”玄通真人語氣堅定地說道。
“整個蓬萊還有人能封印他……?”
“傳聞封印他的來自仙域的佛界,乃是一個佛王存在。而且他在蓬萊也留下了傳承,弘法寺的梵淨神僧就是他的傳人”玄通繼續解釋道。
“他如今迴歸可說過什麼?”太一真人看向玄通認真地問道。
“他的似乎是想要一統蓬萊,我玉清玄元觀,仙門,聖門,天衍問心閣,噬魂宗,幽冥血煞殿也都有派人去拜見。靈劍山沒有表態,他首接讓噬魂宗和幽冥血煞殿的人去覆滅靈劍山。看如今那邊的氣息,靈劍山只怕己經覆滅了”
“靈劍山?”太一抬眼看向天外,神識蔓延開來,首往靈劍山而去,他發現那裡一片朦朧,無法查明。
“區區陣法,也想攔住本老祖的神識探查?”太一真人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冷哼一聲,驟然加大了神魂之力,如洶湧澎湃的波濤一般,狠狠地撞擊在那陣法之上。
太一真人主修元神,其神魂之力強大無比,在整個蓬萊派中,論及元神攻擊之術,他自問無人能出其右,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然而,就在他的神魂之力即將衝破那陣法的時候,突然間,他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如同一道閃電般驟然襲來。這股力量猶如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魔,帶著無盡的威壓和恐怖,讓人不寒而慄。
太一真人定睛一看,只見那股力量竟然來自於一對犀利的眼神。那對眼神如同燃燒的火焰,充滿了無盡的威嚴和殺意,僅僅是與它對視一眼,太一真人的神識便像是被重錘狠狠地敲擊了一下,瞬間潰散開來。
剎那間,太一真人只覺得自己的腦海中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般,劇痛難忍。他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砰”的一聲,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從他口中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師父,您怎麼了?”一旁的玄通見狀,臉色大變,急忙上前扶住太一真人,滿臉擔憂地問道。
太一真人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他艱難地搖了搖頭,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靈劍山……有絕世強者存在……太初靈墟殿……不可輕易前往……”
他的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剛才那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他的神魂遭受如此重創,這絕非普通的仙王能夠做到的。要知道,他的神魂強度堪比仙王,可即便如此,還是被那神秘人的一個眼神輕易地傷到了。
太一真人暗自心驚,他從未想過,在這看似平凡的靈劍山中,竟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存在。
靈劍山上,隱藏在因果書裡的狐小白輕蔑地看著太初靈墟殿方向,得意地笑了起來:“主修元神又如何,本姑娘可是仙帝,要不魂力受損,一個眼神就能蹭死你個老不死的,還想窺探我,哼”
說完她又看向下方的無心,喃喃自語道:“這傢伙明明是佛修,卻有一大堆紅顏知己,他是怎麼做到,一邊手摟美人,一邊又能道心不變的,這傢伙說起來還真是運氣逆天。什麼無極塔……這可是佛門的七寶琉璃塔,這些寶物似乎都在不自覺地到了他的手裡,難不成他是什麼佛界大能轉世不成?”
造化蓮臺,因果書,錦斕袈裟,加上她手裡的七寶琉璃塔,這傢伙是修了多少世佛,才能把氣運凝聚到了一世,這些佛門至寶似乎都在自覺地往他身上聚攏而來。
狐小白一邊維持著遮天大陣不變,一邊把玩著手裡的七寶琉璃塔,無極殿的人把它叫無極塔,卻不知它的本名是七寶琉璃塔。
此塔乃是藥師琉璃佛的本命法寶,共有七層,每一層都有大機緣,一層一洞天,一層一世界。
每一層蘊含的機緣只有藥師琉璃佛知道,想要開啟七寶琉璃塔,也必須要佛門功法催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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