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門口，高佳吟走進來。她來幫客戶取落下的傘，無意間看到高佳佳。
在她眼裡，高佳佳此刻態度極差，像在威脅盧沙沙。
她在心裡打了個問號：盧沙沙？她不是在國外治病？
高佳吟四處望望，恰好ndy拿著長柄傘出來，“高總，東西給您。”
高佳吟下巴一抬，指著五號桌方向。“她倆幾點來的？”
ndy想起高佳佳的警告：
“任何人，問起和我有關的任何事，都要回不知道，否則後果自負！”
ndy低頭回答：“抱歉，我沒留意。”
高佳吟本就沒指望得到答案，她的目光在高佳佳側臉停留兩秒，轉身走了。
與此同時，一個想法萌生出來。
*
銀星副總辦公室內，蘇允珍戴著口罩，眼神吃驚地問汪酩鍾，“讓許經理講標？”
汪酩鍾臉色冷峻，“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蘇允珍低了低頭，在口罩後面咳了一聲。
許弋超什麼水平，她很清楚，九十分的方案能講到八十就燒高香了。
就算中標，功勞會歸給講標人而非策劃，這是行業預設規矩。
幕後人員拿著六千月薪操刀六百萬的專案，業內屢見不鮮。
讓許弋超講標，等於蘇允珍再次為他人做了嫁衣裳。此等苦楚，已經不是跳槽或換工作能化解的了。
汪酩鍾從桌子後面走出來，“要怪只能怪你不當心！明天就開標了，今天發燒！”
蘇允珍沒回話。
“你現在這樣，上臺也是給銀星丟人！”
蘇允珍大腦幾乎宕機，人在身體難受時，大腦接受、處理外界資訊的速度都減慢。
她喉嚨發緊，咽一次唾沫就像刀片割喉。像現在這樣，即便明天忍著上臺，又能發揮多少水平？
會比許弋超好嗎？
等蘇允珍回過神來，竟已經回到了工位。
她走後，許弋超拎著咖啡去找汪酩鍾，“她答應了？”
汪酩鍾：“不然呢？就她現在那樣。”
許弋超長舒一口氣，“不過，朱虹那邊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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