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佳佳後退兩步拉開距離，“苦肉計？”
蘇允珍不再理她，下一秒，眼前的畫面天旋地轉。
她聽見高佳佳的聲音像從水下傳來，而高佳佳整個人也開始左右轉圈。
“喂！你給我站好！”高佳佳看見蘇允珍像不倒翁般搖晃。
“不準暈！喂！”
蘇允珍的視野越來越暗，只見她往前一撲，倒在高佳佳身上失去知覺。
高佳佳：“……”
高佳佳緩緩情緒，幸虧她堅持運動，否則已經被蘇允珍撞趴下了。
高佳佳調整站姿不至於歪倒，然後摸出手機聯絡朱虹。
“哇，真是造孽。”她說。
*
“汪總！”許弋超殺進汪酩鍾辦公室，“我忍不了了！”
“我一天！一秒鐘都忍不了！”
“趕緊讓那個蘇允珍滾！她必須滾！”
許弋超洩憤似的摘了眼鏡。
汪酩鐘的視線從螢幕移到許弋超身上，“有什麼事，關好門再說。”
許弋超轉身去看，門果然開著縫。
他關上門，像個沙袋砸進沙發，按著太陽穴。
他三言兩語把講標現場的事說了，然後下定結論，“那個蘇允珍，必須滾！也不用等競標結果出來了，直接讓喬安然打電話，走人！”
汪酩鐘不動聲色，“這點意外，你處理不好？”
許弋超以為聽錯了，“什麼？”
他千算萬算算不到，乾爹反過來責問他。
“這是蘇允珍弄的么蛾子！我，我……”
“悠嵐在臺灣有工廠，連我都知道。你身為講標人，不知道？”
許弋超閉上嘴，扭頭避開汪酩鐘的眼神。
汪酩鍾臉色不是很好，但聲音平靜，“蘇允珍走人的事以後再說。她暈倒了，然後？”
“不知道，我跟朱曉琪先回來了。”
汪酩鍾若有所思，“你說，提問的是個年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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