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打招呼，你肯定不同意！”
“明知道我不同意你還做？”
“你就是太慣著她了！你看看她都成什麼了！廢物一個！”
“你說佳佳是什麼？”
“我說錯了？在石像她這麼大的時候——”
“好了！在你心裡，只有在石和佳吟是你的孩子？”
“呵！”付南雄反常地冷笑，“佳佳是誰的孩子，你比我更清楚！”
“付南雄！擺正你的位置！”
一道晴天霹靂下來，高佳佳身體抽搐。
“佳佳！”高敏荷衝上來，猛按護士鈴。
高佳佳睜開眼，目光完全沒有聚焦，“你們，剛才，說，什麼？”
高敏荷撫摸女兒的額頭，鎮靜說：“沒什麼，我們在談一個朋友。”
此時拉門開啟，小推車的輪子發出有節奏的聲音。高敏荷回頭瞪了付南雄一眼，“目送”他離開病房。
*
蘇允珍躺在床上，因失眠輾轉反側。
首先，盛夏竟把公司全權交給汪酩鍾。
第二，高佳佳食物中毒了。
昏暗中，蘇允珍掀開被子，摸黑打開臺燈，給朱虹去了訊息：
朱經理，打擾了，請問高佳佳恢覆得怎麼樣了？
朱虹剛結束應酬，收到訊息楞了一會兒。她關掉聊天框，給高佳佳去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高敏荷，“朱經理？”
停車場裡，朱虹腳步一停，“高總？”
高敏荷擋著嘴巴，小聲說：“你找佳佳？”
“我聽說，佳佳身體不太舒服。”
高敏荷望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兒，“吃壞東西而已，很快就好了。”
朱虹拉開車門，猶豫著問：“高總，您怎麼知道打電話的是我？”
“都有來電顯示，我當然知道是你。”
“佳佳存我的手機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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