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關海娜低頭問盧沙沙，“你能不能有點兒志氣？”
“怎麼還跟欺負你的人吃上飯了？”
高佳佳聽完，叉子一扔，金屬和瓷盤撞擊發出刺耳的脆響。
她騰地站直，盯著關海娜說：“人都是帶腦子的，不像你，別人挑撥兩句就信！”
關海娜無言以對，只能悶聲吃癟。從前，她的家境足夠與麟美比肩，可是近幾年，家中怪事頻出，父母將國內外地產逐一變現，不知在打什麼算盤。
此刻，她身邊的朋友拉她一把，“走了娜娜，吃飯去。”
關海娜臨走前，瞪著高佳佳說：“你也就仗著會投胎了！離了你爸媽，你什麼都不是！”
盧沙沙覺得，這話正好戳中高佳佳痛處。不料她輕蔑一笑，說道：“那也比你好，你爸媽跟你一樣，什麼都不是！”
盧沙沙：“……”
擔心果然是多餘了。高佳佳這口才，不說脫口秀有些可惜。
關海娜的臉立刻紅了，高佳佳卻試圖痛打落水狗，繼續說：“我家的錢呢，是正兒八經賺的，連一個鋼鏰兒的黑心錢都沒有。”她冷笑，“你家那些，能查麼？”
關海娜輸得一塌糊塗，拉上小姐妹，頭也不回地走了。
罵完人，高佳佳神清氣爽，在外面晃悠到兩點才回銀星。
她走進大廳，看見空蕩蕩的工位上，多了臺黑色筆記本跟外接鍵盤。
蘇允珍恰好打完水，從走廊出來，“你回來了。”她朝高佳佳打個招呼。
高佳佳臉色相當難看，她盯著寒磣的辦公裝置，“就這些？”
蘇允珍回到座位，掃了一眼高佳佳的桌面，“你剛來，公司提供的就這些。”
高佳佳感到很費解，還能再磕磣點兒不？
蘇允珍：“你要想用自己的電腦也行，公司這些是租的，二手。”
“二手？”
蘇允珍點頭。
“我不碰二手，除非是值錢的古董。”
“辦公裝置是消耗品，成不了古董。”
“？”
這人的腦回路還真是清奇。
蘇允珍坐下，她和高佳佳工位相鄰，頭也不抬地說：“有意見找行政，這些不歸我管。”
高佳佳：“你們這是正經公司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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