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想開除就開，不攔你。”
說完，她摘下圍裙，從攝像車的方向離開現場。
*
麟美分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高佳吟拉開抽屜，拿出信封。信封高高鼓起，裝著三萬現金。
高佳吟掃了男人一眼，隨手將錢扔出去。
信封“啪”砸在桌上，發出飽滿的脆響。
男人點頭哈腰，伸出的手往回收了收，猶豫之後，飛快抱起信封，拆開。
“這，這麼多？”男人喜笑顏開，行為卻畏畏縮縮。
高佳吟沒什麼表情，“拿著吧。”
“謝謝高總！謝謝高總！”
他連鞠三個深躬，“以後您隨時找我！謝謝高總！謝謝高總！”
事情到此為止，高佳吟抬手按下桌角的按鈕，秘書逄燁從外面推門而入，帶男人離開了。
辦公室裡靜悄悄，初秋的豔陽在落地窗前拉開一道金邊。
想到高佳佳下場，高佳吟發出舒心的感嘆。她望著窗外的風景，不自覺揚起嘴角。
*
蘇允珍回到家，滿臉疲憊。
“想開除就開，不攔你。”
高佳佳那句話，像根鐵釘扎進她心底。
回憶中，趙格的聲音再次傳來：
“要是我追究下去，蘇淇的學，就別想上了。”
“你一個打掃衛生的，能把我怎麼樣？”
“要不然，你給我跪下吧。只要你跪下道歉，我就原諒你們。”
那年，十五歲的蘇淇站在辦公室門外面，透過一條縫，看見蘇月逐漸矮掉的背影。
蘇月的下跪沒換來好結果，蘇淇還是轉學，改名蘇允珍。
“趙歆麗，趙格。趙格，趙歆麗……高佳佳……”
蘇允珍機械念著三個名字，眼神逐漸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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