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允珍微笑的表情沒有變，眼神卻冷淡下來，“喬經理，你好像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能理解你的做法，不代表我認可你的行為。”
蘇允珍撕掉微笑面具，“從汪酩鍾進來，你就成了他的走狗。他和許弋超讓你往東，你絕對不往西。”
“往好聽了說，你是站在公司立場。”
“實際上，就是純粹的利己主義。”
“許弋超很早就想開除我，你不僅沒有提醒，反倒加班把招聘公告發了，還在我不知情的條件下招人進來，催她儘快跟我交接。”
喬安然臉色變了，“允珍啊，我——”
“不需要解釋，因為歸根到底，我們只是同事而已。”
蘇允珍繼續說：“我被網暴，你想的一定是我要走了，所以才把我當空氣。”
“現在新聞出了，許弋超別說工作，能不坐牢就不錯了。他倒了，汪酩鍾也好不了。你實在沒辦法，所以才想出接近我這個下下策。”
蘇允珍站直，審視著喬安然完全變色的臉，“喬經理，我說得沒錯吧？”
喬安然坐在椅子裡抖成篩糠，“允，蘇經理，我沒那麼想，我——”
“和我說這些用處不大，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專案經理而已。”她說完，走過去握上門把，“喬經理，我先回去了。”
“我其實——”
蘇允珍沒有耐心聽下去，她走出去，背影很快消失。喬安然呆呆望著門，終於意識到犯下了多大的錯。
*
這天，高淑愛身著正裝來到總部，在員工的注目禮中穿過大廳。她獨自上到總經理辦公室那層，萊到高敏荷辦公室門口，推開門。
“不刪，不要做多餘的事情。”高敏荷對手機說。
母女二人視線相撞，高敏荷抬起身子，“好，先這樣。”
掛掉電話，高敏荷跟朱虹一起走上來，倆人都頂著張熬夜臉，憔悴無比。
高淑愛：“果然是你們兩個搗的鬼。”
高敏荷沒力氣說話，騰出位子，讓高淑愛走過去坐下。
朱虹解釋說：“破綻是佳佳和蘇允珍找出來的，我和高總只是輔助。”
高淑愛：“敏荷，我知道你護女心切，但從一開始就說好，這次的事，我要看佳佳親自解決。”
高敏荷一板一眼說：“朱經理說的沒錯，我們只是打了微不足道的配合。”
高淑愛：“說來聽聽。”
朱虹：“我女兒昨天發燒，凌晨一點才睡過去。我剛要睡就接到佳佳的電話，說證據找到了，要聯絡公關開會。”
高敏荷：“那個時間點，憑她們兩個請不動公關，所以，佳佳又把證據發給我，問我能不能把報道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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