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佳佳腦筋一轉，“真不好意思，忘通知你了，我現在是正兒八經的職工，有員工牌的。”
關海娜身子一抖，姿勢都變了，“你上班了？”
“而且不是自家公司哦！”高佳佳嘟著嘴陰陽怪氣，“我才不像某些人那麼沒用，只能當關系戶！”
說完，她若無其事地坐下，自顧自吃起了冰激凌。
關海娜氣不過，就沒再說話了。
小姐妹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很快。
因為回程要開車，高佳佳沒喝酒。但斜對面沙發上，關海娜已經醉透了。
“哎？那個——”
關海娜伸長胳膊指著走廊。高佳佳轉頭看過去，許弋超恰好經過。
許弋超正跟身邊人說話，沒注意到沙發上的高佳佳。
關海娜做了一個很噁心的表情，“那個人……”
高佳佳盯著她，“你認識許弋超？”
“誰？”
“許弋超。”
“不認識，哪來的？”
“就你剛才指那個。”
關海娜腦袋一歪，眼皮耷拉著，“不認識，見過。”
高佳佳：“哪見過？”
“就，酒吧裡。”關海娜回憶那晚的畫面，“他跟——嘔——”
關海娜當著眾人面，毫無徵兆做了個乾嘔的表情。
高佳佳露出嫌惡的眼神，“都沒人形了，還喝！”
因為大醉，關海娜話多起來。
“我那天，看到他了。”
“說重點，看到他幹嘛了？”
“他跟一個女人，當眾，當眾……”關海娜拉住身邊小姐妹，捧著臉親了兩口。
眾人：“……”
關海娜甩開小姐妹，“就這麼親的。”
“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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