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1：“告消費者？你把公司名聲放在哪？”
股東2：“這是消費者和員工的私人恩怨，你要上升到公司層面？”
股東3：“你一個總裁把精力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股東4：“你這是婦人之仁啊！”
股東5：“還嫌輿論不夠糟！非要添把火是不是？”
紀春婷盯著打頭的副總，耳邊是他剛才說的，婦人之仁。
“說到底。”紀春婷站直，“你們不是對這個做法不滿意，是對我不滿意。”
一時間，法務部全體噤聲。
在眾股東眼裡，紀春婷是個小姑娘，撐不起JN的重擔。而在紀春婷眼裡，眾股東是她的長輩，是必須尊重的物件。
只是，當一群中年人不打招呼衝進會議室的瞬間，尊重就不該，也不能繼續存在。
男股東試圖狡辯：”我們是客觀——“
紀春婷面無表情打斷男人的解釋，”你們對我不滿，是因為我給不了你們想要的。“
“我和我哥不一樣，和你們那些廢物兒子不一樣！”
“你們控制不了我，也說服不了我。從就任以來，明裡暗裡的針對，真以為我不知道？”
“看在長輩的面子上，我尊重你們，但是別忘了——”
她目光移到某人臉上，“只要我想，在一個月之內，就能讓你身敗名裂。”
在沒有人敢說話了，會議室內陷入長久的沉默。最終，紀春婷親自打破詭異的安靜，“我會讓你們這些人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婦人之仁。”
說完，她看向法務部負責人。這位是JN副總的親信，訊息，大機率就是他放出去的。
紀春婷就任以來，從沒做過黨同伐異的事，她不說百分之百，但至少，百分之九十九地做到了合理公正，不看私情。
但是，這些手下是怎麼回報她的？
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衝上腦海：
黨同伐異的事，憑什麼男人做得，我們女人就做不得？
男人能只看結果，不顧手段，女人就要怕東怕西，為聲譽拒絕一切？
不擇手段固然不可取，但是，過於仁慈一樣是不理智！
於是，她的目光轉向新上任的主管，“這件事，你全權負責。”
她沒理會任何人的眼光，“照我剛才說的，儘快發律師函，五個小時之內，我要看見對方的公開回應！”
*
三小時飛機外加四小時車程，蘇允珍一行人憔悴了一圈。土路顛簸，高佳佳從瘋狂抱怨到偃旗息鼓。至於鄭文昱，自始至終不敢說話，充當三好啞巴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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