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趙格說話的物件不是蘇月，而是作為親生女兒的自己。
仇恨是迴旋鏢，多年以後擊中始作俑者。
“你，是……”
蘇月五官像掛了秤砣。
“終於知道我是誰了？”
前臺女孩的眼神在兩人間掃了一個來回，沉默離開了。
趙歆麗：“不可能……”
蘇允珍不可能是蘇淇！趙歆麗絕望地想。
蘇月沒有說話。
趙歆麗瞳孔震顫，“我，早聽說了，蘇淇本科沒考上，大學沒畢業就嫁人了。在，在家當家庭主婦……”
訊息是從哪來的，趙歆麗不記得了。
蘇月搖了搖頭，眼裡的慍怒被同情取代。
“你和你爸一樣，活得都很悲哀。”
蘇月沒興趣聽趙歆麗的答覆，朝電梯方向走去了。
望著蘇月的背影，趙歆麗心臟一陣劇痛。
她十指抽出，剛買的東西啪嗒落地。易拉罐從袋子掉出來，咕嚕咕嚕滾出去好遠。
*
“媽。”蘇允珍跑出電梯，“怎麼還專程跑一趟？”
蘇月：“我要不來，你又得吃垃圾食品！”
蘇允珍接過飯盒，“你中午自己吃了就行，正好不用做飯了。”
“那不成！”蘇月看著女兒的臉，“有心事？”
“沒什麼，開會沒歇，累了。”
蘇月沒多問，“那注意身體，好好吃飯。”
看見趙歆麗走近，蘇允珍不願和她打照面。
“媽，我先上樓了，你趕緊回去吧。”
蘇月點點頭，又囑咐一遍，“好好吃飯。”
蘇允珍看見趙歆麗和母親擦肩而過。
蘇月和趙歆麗，誰也沒看誰，像所有陌生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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