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不知道我媽會不會原諒你們，但是我不會。”
“第三，工作是為自己，我不需要任何人聽我的。”
“第四，”蘇允珍垂眸，再抬起眼皮著她，“我要的，是趙格親自下跪道歉。”
門縫那邊，高佳佳打個冷戰。
辦公室傳來嗚咽聲，趙歆麗站起來。高佳佳趕緊假裝路過，朝大廳走去，餘光時不時偷瞄身後。
趙歆麗像機器人一樣離開，動作同手同腳，完全沒注意到高佳佳的存在。
她出門後，蘇允珍離開椅子，來到趙歆麗剛才跪的地方。地板中央鋪著厚厚的地毯，趙歆麗剛才就跪在地毯上。
蘇允珍蹲下按按地毯，“這麼厚，剛才應該不疼吧？
門口的高佳佳突然開口：“看不出來，這麼體貼？”
“偷聽好玩？”蘇允珍問。
“誰偷聽了！誰在乎你說什麼？！”
蘇允珍靠近她，抬手在鼻子前面扇兩下，“這麼奇葩的香水，除了你還有誰噴？”
“？”高佳佳怒了，“這我找調香師調的！全球唯一！絕不撞款！”
蘇允珍不屑，“墨水不像墨水，香水不像香水的。”
“你山豬吃不了細糠！”
“對，我是山豬。”
“？”
蘇允珍一臉坦然地坐回去，硬是把高佳佳噎得沒話說。
“你還有事？”
高佳佳想了想，好像沒事，她就是習慣性來瞅瞅蘇允珍在幹嘛。
不過——
“當然有事，沒事找你幹嘛？”
蘇允珍：“快說。”
“紀春婷不是要做個什麼採訪麼，到時候挺多人去的，你去不去？”
蘇允珍早答應紀春婷了，紀春婷應該沒特意通知高佳佳。
於是她賣了個關子，“想讓我去？”
高佳佳：“你愛去不去！真當自己大腕兒？”
“那再說，看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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