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不外乎再輸二十兩金,可若是這一把贏了的話,她買房子的錢便有了。
蘇黎覺得這一波值得。
這一次驚訝的人變成了文昭郡主和江久君。
認識了這麼久,兩人都知道蘇黎有多麼缺錢,她最大的夢想便是買房子,雖然銀錢越攢越少,可總歸是有些餘頭的。
現在全投進去,這可算得上是大手筆。
“哈哈哈哈哈哈!”文昭郡主突然大笑起來,“好好好,不愧是我認識的蘇黎,有你這句話,本郡主心裡更安穩了。”
“這樣,本郡主再借你一百兩黃金,一併幫你投了去!”
參與博弈的人都自己下注了,這波不贏的話有些說不過去。
——
一腔熱血的蘇黎剛下完注便有些後悔了,可惜文昭郡主根本不給她後悔的機會,將蘇黎丟下後,直接趕去了賭坊。
蘇黎忍住自己追上去的衝動,發誓定要好好查案。
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越是著急,便越慌亂,直到太陽落山,案子也沒有太大的進展。
就在蘇黎失望之時,王承悅和陳舟傳來好訊息,說是在虞家附近的巷子裡找到了一些線索。
“血跡?”蘇黎看著院牆上一枚清晰的血印說道:“你確定是那人留下的?”
王承悅和陳舟對視一眼,前者上前一步,指著那血印道:“起初我們不是很確定,這條巷子的地面十分乾燥,來來往往的人很難在上面留下去腳印,我們在這邊搜尋了好幾遍,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個。”
“還是……陳舟跟狗一樣靈鼻子聞到了些許異常,我們才發現了這個血印,它是帶著血的,和髒汙混雜在了一起,不仔細發現的話,很難看見。”
陳舟並沒有在意王承悅夾槍帶棒的話,“我就是覺得這味道有些熟悉,湊過去細聞,才發現了這些血跡。”
“我們問過,這條路來往的人並不多,是個逃跑的好路徑,我們又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這邊是個死衚衕,繼續往前走的話,又要繞回虞家。”
蘇黎看了一眼,這是一個分叉的巷子,一邊是往熱鬧的勾欄處走,一邊則是更深的坊裡,在途經虞家之後又形成迴路。
之前他們推測兇手興許是往勾欄處跑了,若他身上有血跡的話,定不會選擇這條路。
可他若是走另外一條,只會在虞家打轉,同樣也說不通。
蘇黎忽然想到了一點,“那天出事之後,附近是不是有很多百姓來看熱鬧?你們有查過他們嗎?”
陳舟一呆,“你的意思是兇手當時確實回去了,就隱藏在看熱鬧的百姓中?”
“很有這個可能,這確實是隱藏自己最好的方式不是嗎?”蘇黎沉聲道:“當時人多眼雜,兇手只要繞回去,扯下自己身上帶血的衣裳,或是直接赤腳,也不會有人在意。”
雖然說現在天氣有些寒涼,赤腳的人不多,可是對於很多百姓來說,鞋子比一件衣裳還要精貴,他們捨不得買,大多穿著草鞋。
可草鞋容易爛,易散架,很多百姓為了幹活方便,省兩雙草鞋的銀錢,會直接打赤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