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明白謝辭的意思,無外乎是告訴他,範公是跟他們一夥的,“知道了。”
謝辭又說了些囑咐的話,蘇黎一一聽著。
被擠在角落的陳舟抓了抓腦袋,不明白他和蘇黎正互相恭喜著呢,怎麼就被擠到了一旁?
話說這謝辭看蘇黎的眼神怎麼有點奇怪?
臉上那般正經,眼神卻溫柔似水。
——
兩天後。
文昭郡主興沖沖地來到蘇家。
“蘇黎,快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文昭郡主剛一下馬車,便吩咐丫鬟將一個木盒子放在桌上,“咱們這回發大了。”
蘇黎好奇地開啟盒子,險些被裡頭金燦燦的光芒閃瞎了眼,“這是?”
“咱們贏來的金子。”文昭郡主笑嘻嘻道:“這是你的那份,我給你送來了。”
江久君在一旁附和道:“阿姐一大早便去錢莊取來了,想著你剛升了官,興許有些人情往來能用得著,便給你送來。”
蘇黎面露感動,“多謝郡主。”
江久君說的不錯,自從蘇黎破了案,被陛下擢升為大理寺司直後,蘇家的大門險些被人踏破了。
按道理來說,大理寺司直只是一個從六品的小官,在這遍地都是朝廷大員的上京城根本算不上什麼,就算是有人情往來,也只是與他們關係差不多的小官小吏,三五好友。
但奈何這是陛下親封的、且是上京城唯一一個女官,那些好奇的、驚訝的,尤其是些小娘子夫人們,仗著同為女子,送來請帖要與蘇黎結交。
蘇黎雖然回絕了,但架不住她們實在熱情,有些都直接找到家裡來了。
還有一些聞著風的媒婆不請自來,知曉蘇黎還沒有成婚,非說要給她尋個好郎君,在得知蘇黎有婚約後,又將目光對準了蘇明。
嚇得蘇父蘇母一見到媒婆就心驚膽戰。
可憐的蘇明還在書院裡讀書呢,八字都不知道給合了多少回了。
這些也就罷了,還有父親生前的舊友也找上了門,他們大多已身居要職,使了管事或是家中小輩送來請帖,想見蘇黎一面。
對蘇黎來說,這些人她大多不認識,還是蘇父和蘇母憑藉著微弱的記憶一一篩選,拒絕了大多數,只留下幾個確實是祝父和祝母的舊友,想著過幾日一一拜訪。
所謂人情往來,自然少不了銀錢,因此這段時間,蘇黎家可以說是捉襟見肘。
陛下估計也沒想到他做的好事讓蘇家一夜四壁蕭然。
要不是謝辭特意叫管事送來一些銀錢賀禮,讓蘇黎先救個急,只怕蘇家連招待客人的茶水都上不了。
文昭郡主這金子可以說是送在了蘇黎的心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