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好好的就不舒服了呢?
正胡思亂想著,肚子裡突然翻江倒海,一種莫名的想要釋放的感覺直衝天靈蓋。
“這個給你,我去一趟茅廁。”王承悅直接將手裡的燈籠遞給旁邊的差役,快速離開巷子口。
看到王承悅離開的陳舟,兩眼一亮,招呼道:“他走了,快,我們下去罷!”
“等等。”蘇黎拉住他,“先彆著急,這巴豆才剛剛起效果,還得再等一會兒。”
果然沒一會兒,王承悅便回來了,他接過差役手中的燈籠,先是往巷子裡探了探,然後又回到了巷子口。
“都給我精神點。”王承悅剛說完,肚子裡突然再次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比方才的更加響亮。
王承悅臉都綠了。
“該死!”他低聲咒罵一句,又將燈籠塞給差役,頭也不回地向茅廁跑去。
蘇黎知道時候到了,連忙催促陳舟,“快點快點,你先下去,然後再接我。”
陳舟立刻從後頭變出來一個燈籠交給蘇黎,然後翻身上牆頭,往下輕輕一躍。
他順利地跳了下來,先是把燈籠接住放到地上,然後背對著院牆,朝蘇黎道:“你動作慢些,小心被人發現了。”
“知道了,知道了。”蘇黎一邊回答,一邊往下跳。
兩人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陳舟順利地接住她。
“小黎子啊,咱們動作得快點。”陳舟壓著嗓子說道:“王承悅不在,那些差役確實不會進來,但若是耽誤久了,也容易被人發現。”
“明白。”蘇黎同樣小聲回答,“你把燈籠給我,我來檢查,你替我看著王承悅就行。”
“行,那你小心點。”陳舟貓著腰,靠近巷子口,躲在最後的一片陰影裡。
蘇黎則帶著燭火來到許員外屍體所在的地方,開始一點點檢查。
今天晚上沒有月亮,燭火又有點暗淡,蘇黎每挪動一小步都要檢視好久。
陳舟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我好像聽見那邊有動靜了。”
“別亂說,他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蘇黎一邊回答,一邊繼續檢視。
那巴豆是她親手買的,下的分量不多,但效果奇好,保證王承悅蹲在茅房出不來。
地上血跡還在,但屍體已經不在了,和之前的案子一樣,牆面上也殘留了不少血跡,並且同樣是一面多一面少。
這很容易理解,兇手將人拖到這裡,站在他的身側,用刀砍下他的頭顱的,血液一半飛濺到牆上,一半被人給擋住了。
蘇黎蹲下身子,仔細看那些砍在地面上的刀口,和之前的兩次相比,這一次的刀口更少,嵌入石縫的力道也更大。
可以想象兇手在殺了兩個人之後信心大增,技巧也更加成熟了。
忽然蘇黎的視線被旁邊的一堆雜草吸引住了。
這個巷子因為比較深,平日裡陽光只能照到一半,因此雜草長得也很奇怪且多以低矮的青苔雜草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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