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子愣了一下,臉上生出幾分紅暈,“蘇郎君莫要見怪,是奴家僭越了。”
隨後便後退幾步,快速退到院外,輕聲說道:“衣裳在石桌子上,蘇郎君暫且將就一下,我先走了。”
蘇黎:“多謝喜娘子。”
她原本確定喜娘子與自己只有同僚之情,現在看來又有些不確定,莫不是自己的這副皮囊太過好看,喜娘子瞧上了?
蘇黎一邊想著,一邊背過身子脫下髒兮兮的外袍,拿起石桌上的衣裳穿上。
衣裳依舊是差役服,乾淨整潔,就是有些大了,蘇黎費了好半天才將袖口收好。
出院門的時候,喜娘子已經不在了,她也沒想太多,直接去了大理寺門外。
門外的樓鶴鳴剛剛集結完人手,見蘇黎出來,又看了看他的臉,眉頭能夾死蒼蠅,但他到底沒說甚,“走罷,你會騎馬嗎?會的話前方帶路。”
說完不等蘇黎回答,直接丟過來一根韁繩。
“會!”蘇黎接過韁繩,瀟灑地跨上馬背。
感謝蘇父好面子,蘇黎小時候,蘇父寧願租馬回來也要教她學會騎馬,這不用上了嗎?
樓鶴鳴挑了挑眉,有些驚訝,但並不意外,見她上了馬背之後,自個兒接過差役遞過來的韁繩,飛身上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上了馬,
“駕!”蘇黎一馬當先,沿著來時的方向往外城趕去。
——
等蘇黎帶著人趕到鄭二郎家附近的時候,可巧發現對面也使來一隊人馬。
“好巧,謝知院也來這裡散步?”蘇黎咬牙切齒道。
果然,謝辭肯定也是發現了鄭二郎,所以才會來到這裡。
謝辭看了一眼蘇黎以及她身後的樓鶴鳴等人,“蘇常參不是也有閒情雅緻,和樓寺直一道來此遊玩?”
樓鶴鳴對謝辭拱手抱拳,“見過謝知院。”
謝辭淡淡地點了點頭,神色冷然地打馬向前,越過蘇黎等人。
蘇黎無法,只能一臉憋屈地瞪著謝辭的後背。
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謝辭的官位比她和樓鶴鳴都要高,這路不得不讓。
但她讓的也不多,謝辭走在最前頭,她立刻擠開王承悅跟在他後頭。
她都過去了,樓鶴鳴也不好落下,默默打馬與她並肩。
而陳舟,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厚著臉皮跟在蘇黎的後頭。
大理寺的其他人不敢越過王承悅,但也不願離蘇黎等人太遠,直接給王承悅留了個空位,擠在了審刑院差役的前頭。
如此一來,兩個原本水火不容的隊伍竟然詭異地合併在一起,遠遠看起,倒像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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